杨砚进门就先在家里转了一圈，他背着手，慢慢的走，时不时地还停下来看看柜子里，看看垃圾桶，有种领导检查卫生的既视感。

“这个，我还真不知，好像要用鸡，牛吧。”

他记得，那年夏天，外面很热，望舒躺在炕上嘟嘟囔囔的念叨着空调，冰淇淋……

望舒竖起大拇指，赞扬他的境界，“您真了不起。”

望舒杵着下巴，也在努力回想，“和雪一样凉，口感更细腻，非常的甜，还有淡淡的香味，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望舒是想这么说的，不过转念又一想，银子都被他吃了，就不说话了。

“我看朋友圈里说的。”

“伙食不好吗？天天都有肉，和别人家比，我们是大人家。”

杨砚听他说的都有点馋了，“那冰淇淋是怎么的？”

牛……离杨砚的生活太远了，他可以弄到羊，豹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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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也很轻。”

“好啊。”杨砚躺到他边，一把将他搂到怀里，另一只手了他肚子上的肉，还是领导检查的口吻，“看样子，最近一日三餐都有按时吃。”

“干净的。”杨砚了望舒的发，“出息了。”

看他扑倒在被子上像小狗狗似的到嗅，杨砚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个味，是，杀死螨虫的味。”

宴席结束后，望舒和杨砚一起回了家。

望舒怀疑杨砚是故意逗他玩，可杨砚不是语气动作神态，一丁点纰漏都没有，他盯着杨砚看了半天，决定不纠结这个事，“一起睡，抱抱。”

望舒不让他抱，嫌太热了，杨砚坐在炕梢一边用藤条给望舒编帽子一边问，“什么冰淇淋？”

杨砚很努力的想象冰淇淋的味，可望舒给的描述太少了，“吃到嘴里是什么感觉？”

几句话勾起了杨砚的回忆。

看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望舒笑眯眯的问，“你也想吃冰淇淋？”

望舒笑嘻嘻的跟在他后，“领导，你对我的卫生情况打个分吧。”

……

只有几文钱存款的大人家。

他在装，不过看上去很有风度，“最近在学习，活到老学到老。”

“看上去一点都不胖，重……”

“您过誉了。”

杨砚嗯了一声，随即有些失落的说，“现在不能让你睡在我上了。”

半夜会压的不上来气，真可惜。

“嗯……这个有点难形容，是一种吃的，冰冰凉凉的，有各种口味，巧克力味，草莓味，油味，香草味，菠萝味，哈密瓜味，我最喜欢吃草莓味。”

“我就是不爱干，又不是不会干，走吧，别检查了，你赶紧睡一觉。”望舒牵着他的手走到卧室，“我昨天晒了被子，香的，阳光的味。”

乖巧，萌，黏人，望舒是这种人。

望舒动作一僵，床单也不了，他趴在那，拖鞋一甩，钻进了被子里，“睡觉吧，我也困了。”

“很胖？”

望舒笑了，“那时候我一米六，现在我一米八，重增加也是很正常的好吗？哦，那时候伙食还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