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拉链？”顾晓海疑惑地反问。

打开门飞快地往着电梯的方向去了。

……

秦面仰起，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很快，“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秦面曾经看见过，常常在他微博下出现的粉丝。

容枝下楼的时候，正撞上了秦面。

等顾晓海把水端到他床的时候，容枝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嘴里不自觉地脱口而出：“拉链呢？”

大概是很久没过保姆一样的生活了。

秦面：“……”就这样一个自恋到极致的人，却讨了那么多人的喜欢。别说是几个男人，乃至于许许多多的网民、观众……他们竟然都喜欢上了他！

秦面脸色涨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他死死盯着容枝，咬着牙从齿间挤出一句话来：“为什么哪怕知你是个冒牌货，他们也依旧喜欢你呢？”

“你以为就你聪明吗？”秦面气笑了。

容枝这一觉睡了很久。

他盯着秦面，缓缓一笑：“你怎么知自己不是冒牌货呢？”

秦面却一把攥住了容枝的袖子：“等等。”

容枝眨了眨眼，将眼前蒙着的一层迷雾驱散。

“不好看吗？”容枝问他。

容枝深思了一下，随后点了点：“我认为，是的。”

我才是从那个实验里出生的……”

天气渐渐有了回的趋势，他也没法继续穿羽绒服。

“那下楼吧。”容枝的心情不错。

容枝扫了他一眼，就挪开了目光。

容枝一顿，渐渐收敛起了脸上轻松的神色。

顾晓海识趣地没有跟上去。

秦面站在电梯里一愣，等看清来的人是容枝后，他两颊微红，并且死死地咬住了，像是在竭力地克制自己的某种情绪。

“我以前没有红过，但我也知这个理。哪里会有爱你一辈子的人？他们也许今天会喜欢这个明星，第二天就又喜欢别的明星去了。粉丝里有长情的，但

容枝飞快地洗漱完毕。

“我当然不是……”

男人们齐齐变了脸色。

“严影帝他们在楼下餐厅等你。”顾晓海笑得有点开心，分外殷勤地将牙刷都递到了容枝的面前：“刷牙洗脸，带你下楼。”

于是顾晓海拿了件茸茸的上衣套住了容枝。同时容枝自己从箱子里拉拽出了一条灰色，脚一蹬，穿上了。

顾晓海：“……”

“你好天真啊。”容枝出声。

门打开了。

最后爬墙到了容枝的微博下去。

他看着曾经喜欢自己的人，对着容枝表白。一声声“吱吱”，几乎都是扎在了他的心。

“告诉你这些信息的人，也许是在愚弄你呢。”

“不可能！”他们几乎一致地出声。

“没什么。”容枝环视一圈，刹那清醒了过来。

严影帝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容枝了，这会儿肯定是要好好叙旧的，他要是占了容枝的视线，那严影帝能把他切成片儿。

顾晓海甚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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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枝拽了拽，没能拽回来，就只好拍了拍他的手背：“衣要抓脱线了……”

“……不，好看。”顾晓海回答得有些艰难，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容枝总是能将其丑无比的衣服，穿出不一样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