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璜愣了下，心想皇上该不会要玩物丧志了吧。

“那就肯定有留存的资料，你这样，”虞璁想了想：“你先去这中西边的院里，问问邵师和陶师，他们平日炼丹问药的时候，恐怕也炼出过玻璃。”

赵璜一一记下，点了点，忙不迭去了。

凑到大缸边转悠来转悠去，还试图用的爪子挠破这半人高的瓷缸。

赵尚书听到皇上开始关心这些花架子的东西，其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无色的。”虞璁意识到古代和现代的概念有很多差别，抬手比划：“要那种——又宽又长、质地坚不易碎、能透光又质地干净的。”

这公交车知声堂和云禄集，如今在自己的理下蒸蒸日上，兵那边的图纸也已经改了多版，越来越能够适应作战的需求。

这中外的玻璃制备，都起源的很早。

再一个，如果能把眼镜和望远镜都炮制出来，将来行军时多带些军用镜筒，恐怕也会有意想不到的好。

中国早在商周时就有了类似的制品，据说出土的战国文物上，有的铜兽眼睛上还镶着玻璃珠子。

“赵尚书啊。”虞璁这正喝着茶，慢悠悠：“你知怎么玻璃么？”

一想到这里，虞璁又吩咐鹤推掉傍晚的见面，再把赵璜叫过来。

“若是能够出来，朕定重重有赏。”

虞璁回味着王大人之前说的种种，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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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之前种种举措都大获成功之后，赵璜打心底佩服又崇敬皇上，基本上他说啥自己就会拼命干啥。

“可如果另寻用途，便大有不同。”

“陛下。”杨一清行礼之后，开口：“臣并非是爱闲话之人，但近日陕西有友人写信过来，不知陛下可有空听一听？”

这亡者不可追，可是老眼昏花的问题，还是能解决的。

他仔细想了想，开口：“皇上，前朝有个瓘玉局，是为元朝的那些达官贵人烧制琉璃用的。”

陕西那边？

不光王大人年纪大了，那些个内阁和六里的老臣，恐怕眼神也不太好使。

虞璁明显注意到刚才还兴致的赵大人都蔫了，慢慢开口：“这玻璃，又可以说琉璃，倘若放在钗环上也只能当个摆设。”

赵尚书一去乾清殿，见着小豹子时吓一，差点踩着这黑乎乎的小团。

“皇上，杨首辅想见您。”

“这些自然都好说，”赵璜应了一声：“只是玻璃形色繁多，不知陛下想要哪一种？”

这赵尚书算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皇上再给他提供些闻所未闻的想法。

只是这门工艺被拉去纯粹作装饰之用，而且在后期还越走越歪了。

杨首辅有什么事来找自己？难是科举改革即将推行，又觉得哪里需要改改么？

这虞璁在小本本上把有关眼镜和望远镜的设想都记清晰了，一抬瞥见鹤又走了进来。

虞璁点

由于玻璃这种东西，本是化学反应以后的产物，许多士便视其为珠玉，开始有‘食金饮玉、可以长生’这样的说法。

“快放他进来。”

没过多久，杨一清缓缓走进来，虞璁一见他神矍铄，整个人气色好了许多，心里又松了口气。

难还有别的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