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皇上梦都在盼着空降发电站计算机和工厂，最好再来几条高铁飞机。

“哎，如婉，”虞璁兴致的同他聊了一刻，瞥过：“浴佛节那天下午，咱几个一起去香山逛一圈顺便礼佛，一起出去转转？”

“酥饼？”虞鹤仿佛抓到了重点：“什么味儿的？”

虞鹤笑着瞪他一眼，又低开始专心啃酥饼。

虞鹤接了那沾着沁人淡香的扇子，想了想：“三月二十八日？什么日子？”

“这东楼是记着你，连朕都不放眼里了？”虞璁眼一抬，凉嗖嗖：“还真是翅膀了啊。”

“东岳齐天圣帝的生辰，按规矩该是去拈香敬果的，”严世藩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子，淡笑：“虞美人可是大忙人，哪里有时间去逛庙会吃酥饼？”

皇上这边交代完事情，唤虞鹤进来送沈如婉回去，一嗅鼻子就闻着味了：“吃什么呢？”

“东楼？”他眸子一抬，诧异：“找陛下议事？”

这种被友人招呼着出去踏青的事情，从前还真从未有过。

虞鹤摸一笑，老实：“东楼刚给我送了两酥饼，一天没吃东西，真饿了。”

“万岁爷您哪儿的话，”虞鹤笑的乖巧无比：“回下官给您带五色糖和欢喜团来，听说这庆寿的庙会要好几天呢。”

“给你带了桃花馅和蜂蜜馅的，还热着呢。”严世藩示意小厮递上食盒，慢悠悠：“花朝节没空捻香，清明节无暇踏青，恐怕到了四月初八浴佛节，也只有我一人能去龙华会上逛逛了。”

皇上不把她当成用来生子繁衍的

伴随着两个大学的建立和完工，各地官员还多了要入京学习的一件新事，得每隔一年派先进官员学习改革经验和政策推广的事务，几乎全国都进入了焕然一新的状态里。

这么一看，还真有盼的。

沈如婉在旁边喝着茶，发觉君臣二人聊天完全不避讳自己，心里也了几分。

“又庆寿？”虞璁示意沈如婉喝盏茶再走，托了下巴：“这民间怎么这么多节要过？”

虞鹤在把沈如婉送入中之后，一回准备登记簿子，却瞥见了门口的严世藩。

“不，”严世藩扬起嘴角：“来找你的。”

吃人嘴短拿人手，虞鹤两爪捧着饼子眨了眨眼睛，诚恳：“那日若是能跟皇上告一天假，我就陪你去碧云寺里敬香去。”

“三月三是北极真君的生辰，三月二十八是东岳圣帝的生辰，哦对，二月十九还有观音会，”小皇帝打了个哈欠，心想是不是晚上拉上自家陆将军一起去逛逛夜市，慢悠悠：“讲究也忒多了些。”

虞鹤想了想，试探：“听说四月八日浴佛节，会把那释迦佛的铜像浸在糖水里，还用莲花装饰了，敲锣打鼓的送往各家――您想不想看看热闹去？”

“好玩儿么？”虞璁刚才还略有些犯困，此刻也神了：“我是好久没出找乐子了。”

是被打废的算盘，都可以堆成一座座小山了。

“真的？”严世藩笑意加深，不紧不慢：“怕是佛祖早就眷顾你多日，不敬香也好看的跟散财童子似的。”

他长袖一摆，出一薄荷扇儿来，递到了他的面前：“记着今日是什么日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