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感受到刺目灯光，凌飞将手背遮在眼上，适应了好几秒，才睁开眼睛。

凌飞拿起书，厚厚一本，掂在手里颇为沉重，看上去十分陈旧，不知被翻阅过多少次，书脊都有些松动。

「有什么可笑的？」耳尖的凌飞，一听到声音，立即掉怒目而视，活像一被摸了屁的小老虎。

皱眉瞥了对方一眼，欧阳冉把手里一本破旧无比的书扔给他。

渐渐的，睡意上涌，眼前越来越模糊，意识也不知何时飞到了远方……

这家伙！

这段时间，凌飞发奋图强，比平时更用功刻苦，在观摩行情外，又了大量专业书籍，从财经、统计学到数学，自认技术分析已臻十分烂熟的境地，再艰深晦涩的专业书，都能一看即知。他就不信，这本看起来没什么料的书，还能把他难倒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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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欧阳冉却突然折返，凌飞吓了一，差点把手里的纸团抛到他的脸上，「经理？」

凌飞很想把这破书扔出去，但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注释，迟疑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动手。

欧阳冉这家伙，该不会耍着他玩吧。

三天……

这是什么烂书？满页都是大段大段、不知所云的枯燥学术理论，只会说大理，连验证类内容都寥寥无几，更别说是公式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凭着一子劲，结束完手的工作，回到家，泡了一杯面，凌飞就迫不及待地边吃边看。

「幼稚。」欧阳冉哼了一声，目不斜视地走开。

是室友池凯，凌飞下意识看了看挂钟，凌晨二点。

「你回来了？」

这家伙，葫芦里卖的到底什么药？

随手一翻，里面密密麻麻，红蓝二色着不少记号和重点，还有很多注释，这是欧阳冉自己经常翻看的书？

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抹掉口水，凌飞从沙发上爬起来，一动，原本靠在前的书便落到地面上。

这本书的「魅力」实在太强了，足可和安眠药一拼。

凌飞恨得牙，将手中的资料狠狠揪成一团，假想它就是欧阳冉那张臭脸，我死你……

池凯弯下腰，捡

「这是……」凌飞疑惑地翻了翻，书的封面写着这几个字，作者是外国人，很早的中译版。

才翻到第十页，凌飞就差点破口大骂。

这些纯理论，每句话，拆开来，还算是中文，但组合在一起，就丝毫不意义，就像人半夜三更的梦呓，吐字是很清晰，可本无法组织成语言。

吃完泡面，他强迫自己坐在沙发上，一字一字地看下去，边看边在心里暗骂欧阳冉。

行红字，像标语一样招摇醒目，忍不住嗤笑出声。

欧阳冉那家伙认定以他的水平，三天只能完成三分之一的量？好，那就让他看看他的厉害！

「好晚啊。」

「看幼稚园级别的便条，不如看这本书。」欧阳冉淡淡地说，「先给你三天时间，以你的水平，能翻完三分之一，已经很好了。我指的是翻完，而不是理解，我还没指望你到达这个程度。三天后，再来找我。」说完后，他即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