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之还要跟他嘴：“所以我知错了！现在不就是知错就改吗？”他说到最后，在阿望的眼神下越来越心虚，又倔强地将转到一边，不想看他。

可是你应该……比我活得更久。李知之看向他，颤着嘴，却说不出话来。阿望一看他的眼神便明白他藏在心里的话，静静地说：“是生是死，上天早已有定数，也许明天我就因为意外亡，也许后天我也同知之一样，因为承受不住痛苦而选

“负责？我一点也不这么认为。”阿望语气平静，然而眼神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知之总是这么任，总是什么也不告诉我，总是自作主张地替我出选择。这叫负责吗？”

阿望的沉默在他意料之外，李知之还以为对方一定会言辞激烈地立即反驳自己。或许是他终于理解了自己的用心良苦，也同意让他搬出去？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李知之松了口气，忽略了心中的一丝难过，：“那我明天……”

奇妙的是，他竟然也对这样的阿望心生怜意,即使知放纵他对他而言不是件好事，却也没办法到果断狠心。正如阿望容忍着他藏在嬉笑脸下的消极阴郁，他也无法对阿望偶尔出的弱坐视不理。如果说阿望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能将他从钻牛角尖的状态下拉出来的人，那么他也是唯一能让阿望患得患失、之必怒的存在。

话未说完，嘴便被夺去了。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铺天盖地的炙热情感向他袭来。不同于之前纯情的一即分，也不同于在月光之下温柔的摩挲，对方的极有侵略，仿佛蛰伏了许久，终于难耐不住要将他整个吞下一般。

“我死了……这是没办法逆转的事情。即使像现在这样隐瞒份扮成活人继续生活，也一定会有迎来死亡的那天。我已经――没有资格接受你对我的好了。”他说到最后鼻已经隐隐发酸，可是死人不会哭，李知之也不会掉任何一滴眼泪。

即使不需要呼，即使没有痛觉，李知之却仍旧被这个疼痛的吻给亲得几乎失去了神志。

阿望可以治好他,而他，却也是这个人唯一的药。这种关系无关情爱，却比那来得更要深刻而让人动容。

么要搬出去，只有两个人不好吗？还是说,是我最近没有照顾好你……”声音越说越委屈，李知之简直怀疑自己要是直接承认他怕不是立即要哭给自己看。

在他下颌上的手温柔地往上，像是安似的用拇指抚.摸着他的脸颊。阿望的声音变得很轻，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你得很好，只是我……”李知之语气黯然，好不容易下好的决心，一下子就被瓦解了。“我搬走，对你来说才是最负责任的选择。”

“可是，每个人都会死。”阿望似乎叹了一口气，一如往常的无奈与溺。“你会死，我也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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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挣扎着将人推开，然而视线一黑，忽然就天旋地转，原来是阿望搂着他翻了个，变成了他趴在阿望上，而对方脸红而赤地于下方，扶在他腰上、下颌上的手却十分强势，目光如认准了主人的犬只一般死心塌地。李知之只看他一眼就觉得一阵心悸，明明无法动的心脏，却好像也正在激烈地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