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门口的一角，居然散落着好几个烟。

他愣了一下，数了数，居然有五六个。他朝院子里看了一眼，问正在打水的大伯：“大伯，这烟是你抽的么？”

朝王语睡的那间屋子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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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戒烟了，”他大伯说着走了过来：“不是你抽的？”

电话这东西也很玄妙，不同时间打的电话，代表的意思也不一样，譬如大半夜的打电话，当然不可能是给家人或者朋友，凌晨的电话，一定是跟感情有关的，或者情话绵绵，或者正搞暧昧。

打电话过来的是王语的一个女朋友，家境不错，父亲是生意的，家里钱不少，可以当成未来的结婚对象来培养。王语知对方喜欢自己，偏他又故意吊着对方，时不时地来个暧昧，王语很喜欢这样，觉得带劲，有恶劣的成就感。况且他这年纪虽然不大，可是再等几年，也是该成家立业了，现在都开始培养着，也不错，省得到时候跟王东似的，年纪一大把了，对象还没找到。

王语第二天起的很早，起来洗漱的时候，一开门，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你看看你，每次回来都买那么多东西。”他大伯母

“我来外散散心，过不了几天就回去了，回去请你吃饭，咱好好聚聚……”王语笑了出来：“怎么不想你，在这天天想，你要是不给我打电话，我正准备跟你打呢……真的，骗你不是男人，你说，我是不是男人？”

王语恶劣地笑了出来，带着点挑逗的意思：“这都半夜了，我真撑不住了，咱明儿再聊……行，那是一定的，拜拜，嗯。”

王语挂了电话，长吁了一口气。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乡村不比城市，凌晨十二点，已经万籁俱寂，连蛙鸣都消失了，只有蛐蛐儿细微的叫声。他光着子躺了一会儿，忽然有了意，于是就趿拉着拖鞋出了门。

王语在打电话。

王语看了看院子里卧着的狼狗，一时也想不明白。

他大伯就笑了：“来贼家里的狗早就叫了，昨晚上我可没听见狗叫。”

王语摇摇：“不会家里来贼了吧？”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倒是好。他懒得往茅厕去，直接在院子里了，的时候往旁边看了看，看见家里的那条狼狗居然站着，不住地来回踱步。他光的在月光下立着，宽肩窄腰翘，细长的肉感，带着公子哥儿似的吊儿郎当，有一种很男人的感。完的时候，他还打了个颤，抖了两下，惬意地了声口哨。

他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他，可是周围看了一圈，黑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只有的月亮大而圆，还有乡下才有的满天繁星。

第18章理想对象

他刷了牙就去吃早饭，正吃着呢，王东就来了，手里掂着大袋小袋的东西。他大伯大伯母赶紧站了起来，王东笑着说：“回来的时候买的，昨晚上忘了从后车厢拿出来了。”

心里忽然觉得热热的，像是忽然着了魔，他翻墙进了院子里面，院子里的狼狗叫了两声就安静下来了，他走到王语屋前，发现里隐隐约约，居然还有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