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有。”

“能跟你离得近一点，我就想近一点，我对你的这种想法，就跟你……就跟你对你第一个女朋友那样。”

“你直接告诉我结果，了么？”

“躺好，不咳嗽了？”

就在他讲在兴上的时候，对面忽然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他立即抓着自己的枕就砸了上去：“你少给我装，我知你睡觉从来不打呼。”

他叹了一口气，说：“那也麻烦，费事儿。”

王东就不吱声了。

他说完就躺了下来，这么折腾了一下，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王东沉默了一会儿，又问说：“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没有啊，我跟她只亲过嘴。”

王语就哼哼笑了出来：“你别以为我不知你什么想法，你想试探我跟我第二个女朋友到哪一步了吧？”

王语得意地笑：“我才不会告诉你，反正我只能说，哼哼，小爷我那时候也是正当年，年轻力壮气血旺盛。”

“真的？”王东的语调立即高了俩八度，隐隐透着兴奋。

“我明天早晨再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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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说：“你把我枕扔过来。”

他有些不忍心骗他了，其实他对他的两任女朋友，都不会，没有那种想亲热的冲动，就算有，也是俩人腻歪在一块久了，才想摸一摸。那其中，也包涵了很多男人对女人的好奇。

实也比较保守，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的，然后……”

“你要是觉得没有，那就没有吧。”王语说着叹了一口气，把手往额上一搭，继续叹息说：“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自己，啧啧，其实也美好的……我好像偏题了，咱们继续回到你刚才说的会情不自禁想亲热的那个话题上……我跟我当时第一个女朋友，我也是想跟她……”结果王东的呼噜就又打起来了，这一回他没有枕可以扔了，就坐起来，靠在墙上。

“那多麻烦，费事儿。”

王东就把枕递给了他，他接过来，放在自己背后面靠着，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就这么睡啊，那明天早晨医生过来，或者我妈过来，看见怎么办？”

“这只是说我跟我第一个女朋友，我不是还有一个的么，那个女朋友……嘿嘿，我们俩干的事儿可就多了。”王语说着故意“啧啧”叹息了两声：“怎么讲呢，我觉得有点少儿不宜的成分，你这么保守的人，估计接受不了，我就不跟你说了。我还是继续跟你讲我跟我第一个女朋友之间的事儿吧。”他咳了两声，爬起来喝了口水，说：“我们当时脱了衣服，我女朋友，我前前任女朋友，她要关灯，不关灯的话说什么都不要脱，没办法，我们只好关了灯……”

王东就笑了出来，说：“你这个话题我不感兴趣，亲个嘴这种小清新的剧情，已经引不到了，你有本事说些真枪实弹的，讲讲你跟你第二个女朋友的故事。”

王语愣了一下，因为他觉得王东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有一点失落的，甚至可以说，有点嫉妒和不甘。

“了？”

王语考虑着要说实话还是假话，考虑了半天，他觉得既然刚

“时间太久了，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