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套间……”老先生说着走到书架旁边，王语这才发现，原来这儿还有个门，推开一看，又是一间卧室，比主卧小一点。”

老先生就笑了，说：“家里就该有个家里的样子，东西不能乱放，尤其是老房子，不讲究卫生的话，更不行。你们看这木地板……”老先生说着就用脚敲了敲：“几十年了还这么结实这么新，就是平常注意爱惜的结果。”

他是来挑病的。

王语的伶牙俐齿再加上王东的军官份，最终他们以三十六万的价钱成交了，王语本来想砍到三十五万的，可是老先生非要凑个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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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问：“我还不知你们哥俩是谁要买这套房子呢。”

那老先生回看了他们一眼，王语却说：“就是采光没有主卧好，窗小了一点。”

“这是个储物间。”那老先生说着就把房间给打开了，里黑漆漆的，他来开灯，黄色的灯泡一亮，里就尽收眼底，大概五六平方的样子，堆满了杂物，老式的椅子，床，还有电视机等等，乱，倒是很干净，没有灰尘。

王语说：“这是书房。”

“是我们俩一块买，房子太贵了，我们俩一块合买还负担不起呢，还想让您老人家给算便宜点呢。”王语笑着说。

他说的那些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最后那老先生叹了一口气，说：“那……老房子嘛，当然不能跟新盖的大楼比。”

王语看见厨房旁边居然还有一个小门，他上次来的时候没注意到：“这是……”

最后一句让王语微微一愣，想到王东的世，心里

估计是他们俩一块买房子这件事让老先生一时理解不了，老先生笑了笑，继续说：“那正好，两间卧室，你们一人一间，住的下了。”

王东笑了，说：“您怎么看出来了？”

那套房子里，王语又每一间房都观察了一遍，这一次表现的就没有上一次那么喜爱了，这一回他是来挑病的。

“你们如果买的话，这里的东西我都会找人清出去。”老先生说：“你们也可以挑挑看，有什么想用的，就尽拿去用。”

王语赶紧说：“您把房子交给我们，完全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哥这人特爱干净，有他在，家里永远跟队宿舍似的，什么都叠的像豆腐块一样。”

“一间厨房，一间书房，一个洗手间，一个卧室，一个储物间，再加上客厅……”王语朝周围看了看：“有一百平么？”

“有家了。”王东叹息了一声，心满意足：“我都很多年没有自己的家了。”

“两间卧室啊，”那老先生说着就推开书房的门。

这简直是个额外的惊喜了，王东笑着说：“这下好了，以后吵架了也有地方住了。”

下午他们办完手续，将房产证拿到了手里。

“我哥也住不久，他等两年就该跟他女朋友结婚了，”王语说：“我们就是想从家里搬出来验一下生活。”

王东就轻声笑了出来，那老先生看向他说：“你是个军官吧？”

“当兵的跟普通老百姓，看着就不一样。”确认了这一点之后老先生明显更高兴了，一直说：“当兵的好，不乱来，对房子也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