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抬看向王父，王父说：“我也希望在你去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里，好好冷静一下，王语在你跟前，你脑子肯定静不下来，趁着你们分开的这段时间，你好好想一想，希望你回来的时候，会有所不一样。”

王东听了没有说话，只轻轻抿了一口茶，茶水了他有些干的嘴，在嘴角下一丝水渍，很快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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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两天常常反思我自己，”王父说着看向他，“想是不是我的问题，才让王语走上了这一条路，我平时对他的关心太少了。”

他的语气渐渐地衰弱了，眼睛微微眯起来，似乎泛起了泪光：“你们两个，也没有人肯可怜我这个老子。”

生活作风，就不适合当兵了。”王父说：“站的越高，盯着你的人也就越多，你跟王语这样，要是哪天被人出来了，我这老脸往哪儿放？我这么讲，你肯定觉得我这个四叔太自私，但是我奋斗了一辈子的名声，不能让你们这俩兔崽子给我毁了。这也是我为什么没对你们采取强制手段的原因，我不想把这家丑闹大了，我希望它一辈子都只是家丑。”

王东点点，说：“您不用担心，我会注意的。”

第254章饭

王东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低下来，刚毅的脸庞微微出了青，说：“其实这件事，不是非得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只要双方肯努力，完全可以和谐相……我们要的，只是你们的默许……我跟王语，不会给你们

他停顿了一会，又说：“四叔，我临走之前，也有事想拜托您。”

王父冷冷地拒绝了他，王东动了动嘴，终于还是不能就这么算了，不放心：“四叔，算我求您，王语是您的亲生儿子，希望您对他能包容一点……”

王东揣摩这话里的意思，觉得王父这是似乎要默许他们。

末了了，王父说：“我知你们的任务都危险的，你多注意安全。”

王父扭河面，神情若有所思：“可是一个人想，总是想不明白，有时候觉得责任都在自己上，有时候又觉得跟自己无关。可是不怎么想，最后都特别伤心。我这一辈子，也算春风得意了，想要的都算是得到了，没想到眼瞅着老了，忽然栽了一个跟，还是这么大的一个跟，爬都爬不起来。”

他说着看了王父一眼，说：“我知我跟王语都让您跟四婶很伤心，但是王语心里其实承受了非常多，最近情绪也不稳定，他也不好，我希望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您能别为难他。”

“这个轮不到你说话，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王东低下，听见遮阳棚哗哗啦啦地往下水滴。一只灰色的鸟落了下来，羽都透了，在旁边五人的桌子底下抖擞着翅膀。他用眼睛的余光轻轻地看着，看着那只鸟瞪着一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旁边有个服务员拎着热水壶走过，那只鸟吓得扑棱一声，飞走了，飞过了水湍急的河面，到了河的对岸去了，消失在对岸茂盛的树木丛里。

“我自认为对他已经很包容了，”王父说：“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你的叔叔，作为一个长辈，我觉得我的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