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翻过来，抓住王东的手，面朝上躺着，看着王东。

他“嗯”了一声，孩子气地说：“睡了。”

他们从卫生所出来，因为下着雨，路上几乎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淅淅沥沥的小雨，偶尔驶过的汽车，还有雨夜里朦胧的灯光。如今真的是一场秋雨一场凉，连下了这么多天的雨，穿着外套还觉得上凉飕飕的。王语一边走一边说：“今天真是可惜，我这，真是太不争气了，早不拉肚子晚不拉肚子，居然今天拉肚子。”

王东伸脚踢了踢他：“不是要干炮的么？”

王语一听害臊了：“你这么说的，好像跟我求不满似的，我是无所谓，我主要是替你考虑，你种似的，不喂饱你，我怕你出去偷腥。”

“嗯？”

“不，抱一抱就行。”王东说着就抱紧了他，两个人面对面躺着，他就用自己的夹住了王东的，王东将埋进了他的膛上，以前都是他这样靠着王东的膛，因为王东比他高，可是如今换了一个样，是王东靠在了他的怀里面。王语搂住了王东的，似乎给了他一个可靠的港湾。

可是一回到家，王语立即钻进被窝里去了，等王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那装睡着了。

王语回房间穿了鞋子，就跟着王东去了卫生所，结果这一回又是输，输到了大半夜才回来。

王语点点，摆弄着王东的手指：“你指甲这么长了，我给你剪剪吧。”

王东低迎上他的视线，说：“你考研吧。”

“我一点都不想让你去，”王语说：“咱

王东就停下来了脚步，扭看着他：“那咱们回去干一炮？”

“趁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好好复习，准备考研吧，不然老是闲着，我怕你胡思乱想。”

王东由着他剪，外淅淅沥沥下着雨，雨声透过半开的窗传进来，最响亮的是刮风的时候，外的树叶子哗哗啦啦，雨水也跟着哗哗啦啦地往下掉。等他剪完，王东忽然摸上他的脖子，糙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脖子，凑上来轻轻地亲他。

王东就轻声笑了出来，一只手隔着毯子搭在他的肩膀上，好像打着节拍一样，手指一下子一下子敲着他的肩。

他说着就坐了起来，打开床的抽屉，将指甲剪拿出来。王东的指甲其实不长，他有勤剪指甲的习惯，可是王语就是单纯地想给他剪。他每个指甲都剪了那么一点点，然后细细地打磨，在灯光底下眼睛几乎凑到王东的手上，模样非常认真。

王东轻声笑了出来，说：“你要紧，等我回来一并补给你。”

“睡着了。”

“睡着了？”

王语不肯示弱：“行啊，随便你，我都合。”

卫生所。”

他抓住王东的手，王东就压在了他的上，这一刻实在太温柔了，王语轻声问：“要么？”

王语抓着被子不吭气，就听王东在他背后轻声笑了出来，不一会儿就没了动静，他在那躺了一会儿，忍不住扭过来，就听见王东在客厅里忙活着，估计在收拾东西，收拾了一会王东进来，他赶紧又装睡，王东在床沿上坐下，轻声问：“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