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怔了一下，“呃，刚加完班，正回家。”

冯峥笑了：“说到到。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吧。”

“你现在在干吗？听声音不像在家。”

“你的伞在我这里，有空还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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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峥苦笑一声：“我只是想有个借口再见你，给我个面子吧。”

电话那沉默了一下：“只是有些想你，想我们过去的好时光。”

“你还是这么怕跟陌生人接。”冯峥低笑：“有我在你也怕？”那声音里分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他以为经过这么多年的磨合，他已经能忍受宋居寒的很多劣迹，可他今天还是低估了宋居寒混的程度。

“一个伞罢了，不用了。”

他从抽屉里摸出半包烟，又摸了半天，才找到了打火机。

冯峥又：“我保证不再提你和宋居寒的事了，我们能当朋友吗？”

真是可笑，他对宋居寒的感情，怎么看怎么是个笑话。这个笑话像一把铡刀悬在他，多年来，他在等着铡刀落下，等着宋居寒跟他拜拜，他一直为那一天着准备，现在，他感觉离那一天不远了。

“嗯，说。”何故的声音很冷淡，他平时便是这个德行，经过那天的口冲突，更不可能给冯峥什么好脸色。

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何故心脏猛颤了一下，连忙拿了过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吁出一口气，接了电话：“喂？”

“等忙完手的案子吧，最近事情太多了。”

“不了，今天太累了，而且都不认识。”

冯峥这劲儿，不能不让人想歪，都过去六年了，冯峥完全没有对他殷勤的必要。但他还是不相信冯峥会对他旧情未了。

何故叹了口气：“冯峥，你想什么？”

“我在朋友的酒吧，离你们公司不远，过来喝一杯？”

因为宋居寒不喜欢，他想抽烟也是藏着掖着。

他打开车窗，任冷的风灌了进来，烟雾寥寥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随着尼古丁的味在肺里兜了个来回，他感觉混乱的大脑也在烟草的刺激下清醒了一些。

“没什么。”

何故的心突然有点酸，禁不住也回忆起了他和冯峥在大学时候的点滴，他们是真的有过一段好时光的，虽然大分时候只是暧昧，最后落了个不欢而散，他也很难受。他这辈子唯二动过心的人，就是冯峥和宋居寒，他是个长情的人，否则也不会喜欢一个人那么久，冯峥在他心里，始终被放置在一个洒满阳光的角落里，那是永远回不去的青葱岁月，因为真的美好，所以他没办法对这个男人太冷酷。

至于宋居寒跟别人睡觉、传绯闻，那不是他能的，就像他对冯峥说的那样，宋居寒不喜欢他，不是宋居寒的错，俩人之间既无承诺、也无约定，他很清醒地知，他从宋居寒那里会到的痛苦，都是他庸人自扰，都是他心甘情愿。

“何故，是我。”电话那传来冯峥的声音。

“你啊……”何故无奈地说：“你说到到，我们就还是朋友。”

待过他。

“那天的事，想跟你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