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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喜欢他读书上进，他就读书上进，她喜欢他远离烟花场，他就无数次拒绝同窗邀约不沾女色。甚至当前几年母亲开始为他寻摸亲事，他莫名抗拒，却也因为她带笑的一句，“一晃眼思儿也该娶妻了，我也帮思儿留意有没有合适的姑娘，思儿，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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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乃至。

        “不过，哥哥也不差。”

        她很高兴。

        只要她高兴就好。

        去他大爷的娶了妻就好。

        之前，顾思之还能坚持如此告诉自己，但当戚雁来抱着他，吻上他的那一刻，他那眠了自己数年的谎言顷刻崩塌。

        没有一丁点迟疑，他反客为主，回抱住戚雁来，狠狠地吻上她的红。

        戚雁来十分惊讶，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说。

        去他大爷的把她当母亲一样尊敬。

        虽然直至如今仍然偶尔在梦中梦见她，醒来后下又一片狼藉，但如今的他早已知，这其实并不太罕见，只是少年人不受控制的反应罢了。

        “你看如今，她还不是对我死心塌地，爱生爱死？”

        但顾思之看出来了。

        他豁然起，不喝地烂醉的顾行之，捂着裆，就跑。

        “若真是个没碰过女人的愣青，哪能叫她在床上仙死？”

        又悄悄引到戚雁来上。

        “嫂嫂，我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你不要生思儿的气。”

        不，嫂嫂才没有对你死心塌地爱生爱死，她仍旧嫌弃你去那些地方，以致甚至迁怒了我。

        她不喜欢的事，他就不。

        “她那时年纪小，不知事，不知哥哥的好。”

        他说他似顾思之这般大时，已是绿意楼的常客，是最受绿意楼姑娘欢迎的风公子，说他成婚时，不知多少姑娘泪洒枕巾。

        她喜欢的事，他就。

        不，如今嫂嫂子……的好，已经不再是只你一人知晓的了，我也知了。

        瞬间燃烧的血和顷刻翘起的下，让顾思之立刻红了眼。

        顾思之却越听脸色越古怪。

        炫耀他成亲前风浪，受足花娘子的喜爱。

        ……

        然后谈起绿意楼、馆的话题。

        他觉得，戚雁来于他而言是嫂子，是姐姐，甚至是母亲一样的存在，甚至比起真正的母亲岳氏，戚雁来更让他尊敬。

        此后数年，小少年长成少年，少年又长成青年，顾思之始终坚持着当初的想法。

        又说，戚雁来初嫁他时，嫌他风浪，是青楼常客。

        他便昏昏点了。

        酒过三巡，顾行之已经什么都不顾忌，什么话都往外说，甚至说那些话时，话音里带着十分明显的炫耀。

        最后，定下如今的那位即将娶入门的姑娘，也是因为她无意间表现出喜欢她。

        在此之前，他对娶谁都无所谓。

        炫耀他成亲后得了个外人不得而知的宝贝，床上能叫男人销魂酥骨。

        他没有直接询问，而是已兄弟俩已许久没谈心的理由，邀请大哥一起喝酒。

        “为了她，可真是浪子回，再不看那些庸脂俗粉一眼，如今再去也不过为了官场上的应酬，毕竟外面那些女人哪里比得上你嫂子，你嫂子可是万里无一的……名呀……”

        发现她喜欢那位姑娘之后，他便对岳氏说，要娶那位姑娘。

        他要嫂子眼里的乖孩子，她眼里最好最好的顾思之。

        娶了妻就好了。

        顾行之酒意上涌，对面又是自家亲弟弟，自然不会掩饰什么。

        那夜，他冲了半宿凉水，成功引风寒入，躺了半月，然后引来戚雁来主动探望。

        只要以后娶了妻就好了。

        ……

        学馆里一些年纪大些的学子，也是如此。

        看到她，顾思之只说了一句话：

似乎也常常闻到大哥上有这种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