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床单扯下来躺在一起睡了个回笼觉,费礼还是腻腻歪歪的从背后抱着薛军,薛军僵了一会把手搭在了费礼的手上就着这个姿势也睡了过去。
谈什么?你都上完我了。再说了,
而昨天酒后的胡闹意外的让他收获了这个好眠,他得好好感谢此刻还蜷在自己怀里的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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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往后挪了挪,把薛军翻了个面,大概是比较舒服,薛军嗯了一声就大大咧咧的舒展开了四肢,费礼不得不下了床,弯腰继续打量薛军的正面。
听吧听吧,我一猜这家伙就得这么说。薛军皱着眉,刚想说什么,费礼的嘴就亲了上来,
也搅了进去,亲的啧啧作响。薛军好不容易把手从费礼胳膊下面挣脱出来,费礼
一分,整个人跨坐在薛军腰上了。薛军是怎么推都推不动,费礼看他真的要恼了,就停下了亲嘴,抹抹嘴边的唾
,坐直了
说咱们谈谈吧。
薛军被费礼压的迷迷糊糊的清醒了,他迷瞪着感受着光溜溜的
和
上的重量,这说明这回
足疗的姑娘可真是自作主张大发了,虽然很热情但是我很生气,不过难得有这么热情的小姑娘,海南真是好地方。对了,我是在海南呢,薛军想,海南,招待,喝酒,费礼……费礼!
和薛军带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他的
传达出来的信息是既保守又疯狂,而薛军本人却是又温和又中庸的。费礼收起来力气,又趴到了薛军
上。不知
是这段时间太闹腾,还是薛军气质的
引,他觉得就这样粘在薛军
上就有一种安全感,让他想时时刻刻毫无隔阂的粘在薛军
上。
薛军整个人都很白
颜色却出奇的重,黑漆漆的眉
虽然很细却很有存在感,仔细看居然有点柳叶眉的意思;而长长的眼睫
也因为漆黑的颜色显得
密;高鼻梁下面是隐隐的胡茬;接下来就是薄薄的嘴
,比一般人
色白上很多。年轻时候的薛军也是让人过目不忘的面貌,可惜现在,也只有他激动起来才能激发出五官原有的神色。就像昨晚突然红起来的脸颊,让眉眼突然生动起来,捎带着嘴
都变的
`感。
再往下就是
前被自己先前抠
的两点,
上还带有斑斑点点的痕迹,费礼不记得自己
过什么,不过看样子也没有用力。小腹下面那团老老实实的缩着,颜色偏浅的下`
在黑漆漆的耻
对比下让人觉得异常带感。
上的家伙一定是费礼!薛军睁开眼果然看见费礼笑的腻腻歪歪的趴在自己
上,跟自己一样光着屁
,胳膊压着自己的胳膊,
压着
,二两肉压着二两肉。薛军终于把那口气叹出来了,他皱着眉
问费礼,你还想干嘛?
费礼睡得很踏实,他很久没睡过那么踏实了。从去年五一到现在,前后一年半的时间,他每晚都睡不好,尤其是前半年沈泽跟他复合以后,睡个安稳觉成了最奢侈的心愿。
直到看见费礼的脸才觉得自己的膝盖和屁
都好疼,薛军的脸色不自觉的变坏了,费礼居然又撅起了嘴,用那张漂亮的勾`引人的脸
冲着薛军说,局长,我们可是刚过了那么美妙的一夜,您不能不认账啊。
他第一次仔细地打量起来薛军的
:
肤很白光泽度很好,一看就是就是养尊
优的那种人;侧躺下来后腰
间还有曲线,
材也算不错;
很长,交叠着不自然的蜷起,看起来像是不舒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