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睡啊？"那边的声音神得很，"还想那三题呢？"

沈晋没好气地答："知。"低看看自己的手掌，眉不自觉地拧到了一起。这个秦央够阴损，每天查他的作业，一旦被逮到有什么心大意犯下的错误，立刻在他手上画只乌，害得沈晋连和小女友拉手时都不得不小心。

就有了，一直没而已。"

"喂，你画小点啊！哎哟，秦央，秦央，你轻点......好，好，好，就这么大，就这么大......"

确实，已经显出俊美模样的面孔，尤其是那双总是笑得带点痞味的狭长眼睛被玻璃略略遮挡住一些后，减了几分人的锐气，反添了些书卷气，透着点亦正亦邪的味。

"哦？是不是玉树临风？"沈晋膛一，脸庞微侧，角笑，摆了个迷倒万千的姿势。

秦央继续冷笑："看你最近笑得特别淫，看A片看的？"

"斯、文、败、类。"秦央一字一顿。

起初是一个圆，然后是四条小，尖尖的脑袋，在上面用力戳两点就有了一对小眼睛，再添上条短尾巴，中间那个圆上草草地画两斜线，一只憨态可掬的乌正趴在沈晋掌上对着他笑。

"怎么会？"沈晋忙低拿着纸笔验算，最终无奈地把手放到了桌上。

不理会沈晋"我哪里笑得淫，我那是笑得阳光"的抗议，回手把他的作业本扔给他："同学，这题，计算错误，你漏了个0。来，伸手。"

秦央当晚完了其他功课就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这三题上。不起眼的三个图形，简简单单的几个条件，合在一起却让人不知该如何下手。辅助线添了无数条，图形了画画了再。一向奉行早睡早起的人这一次折腾到了半夜十二点多，堪堪不过出了其中的一题。

沈晋摇着手指笑得神秘："不是。"

"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个词。"秦央歪着。

"哦，我了第三。"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口气，居然没有一点炫耀的意思。

秦央抬扫了他一眼，笔尖在他的手掌上划动。

"啊？"秦央一愣，倦意来得凶猛，脑里昏昏沉沉的。

"呐，你听着啊......"那边开始说

沈晋笑了，笑得有点小甜蜜："她说，这个样子比较适合我。"

沈晋一怔："去死！"一脚朝秦央踹去。

于是秦央冷笑："打游戏打的吧？"

"嗯......"秦央这边已经有了困意，了眉心，强打起神应付他，"你不是也没睡么？"

秦央取过笔，低下，仔细地看着摊开在桌上的手掌，："是上次窗边那女孩儿的意思？"

矮矮胖胖的数学老师布置下三几何题，说是谁要是能全出来，明晚的作业就减去一半。顺便把被他占去许久的美术课也还给大家。有点挑战本班英的意思。

"第二。"怕吵醒隔房里的父母，秦央的声音有些低，夹着气声。

秦家夫妻早就支撑不住去睡了，秦央坐在桌前冥思苦想，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时，惊得手里的笔都掉到了地上。忙伸手去接。

"呵呵......"那边只是笑，"出几题了？"

"一整天都不许洗。"秦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