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睿喃喃自语：“他是不想训斥，还是不能训斥呢。”他的侧脸被阳光染成了温的淡黄色，瞳色也显得偏浅，纤长的睫微微垂下，近乎透明。

“今日来，仍是为你大哥之事，希望探听一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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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时候呢？”叶思睿语气和缓地问。

李清河是沈兆瑜的同窗，也是秀才，表字清河。问明白之后叶思睿开始有些怀疑，偏偏赶在这么好的时候来客？

沈兆瑜颔首表示理解，“晚生自然竭力合大人查案。”

不说倒罢，一说叶思睿更起疑心。什么样的读书人能看得上沈兆鑫？

说不哭，兰儿倒真不哭了，一抽一抽哽咽地说：“珠儿姐姐凶得很，说错了话要掌嘴的。”

见他着急情态不似作伪，夏天舒难得地出声宽：“他只随意问问，你不必多心。”

“许是他与李清河交好，并未气愤。”夏天舒回答。

“好了，我保证不告诉她。”

叶思睿不动声色地瞥他，嘴角着所有所思的浅笑。

叶思睿直接去了三少爷沈兆瑜的屋子里。

沈兆瑜面感激之色，竟径直向他行了一礼，“多谢这位大哥。”叶思睿有些哭笑不得，问过了李清河的地址便告辞。

李清河住离得不远，叶思睿懒得回衙门坐轿子，两人一起走去。夏天舒个高，步子也迈的大，速度极快。但是和叶思睿一起走，总能稳稳落后他半步。

“先去见李清河吧。”他说。

见叶思睿若有所思，沈兆瑜少不得为好友辩白：“清河常常来拜访的，他不是迂腐书生，并未瞧不起我出商绅之家。他与大哥交情亦不错，绝不会害大哥的。”

他走路步伐轻盈，没有一丝响动。

叶思睿莞尔一笑。“发现你对沈兆瑜颇有好感。”话一出口，他便一惊，怎么跟他开起玩笑了？“说不准是你的同伙呢。”他又找补了一句。心里却知晓他对夏天舒的怀疑已不知不觉消散大半。

李清河之父是

“见面？清晨向父亲母亲问安时肯定见过。”沈兆瑜茫然了一会。

夏天舒答不出。

叶思睿也正经起来，“沈兆瑜撞到了沈兆鑫，沈兆鑫对这个弟弟可没有什么好感，平日动辄训斥，这次却并未训斥直接走了，不奇怪吗？”

“有什么新发现？”出了沈府的门，夏天舒便问。

夏天舒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拿主意。

了，我不告诉别人。你很怕珠儿？”

沈兆瑜又想了一会，“对了，午后我送友出门时不慎撞到大哥，他面色看着不大好，也没说什么便出门了。”

沈兆瑜正赶上因而兄长过世告了假，没有去书院，正在屋子里练字。见到叶思睿恭敬地起行礼。叶思睿拦住他：“你有功名在，就不必多礼了。”

叶思睿摇摇，“丫鬟也说了，他很不高兴。说来也是，李清河一个书生，凭什么叫沈兆鑫看得起，跟他交好了呢？”

“正是。”沈兆瑜出几分年轻人的赧然，“那日下学，清河来访，我与他交谈甚久，申时才送他出门。”

夏天舒也不解释也不否认。“其他呢？”

“你大哥出事那日，你可见过他？”叶思睿看似自然，实则紧紧盯着沈兆瑜表情变化。

“送友出门？你有友人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