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十分恳切,叶思睿应和:“你说得对,我也想过,可是天命难违。”
他只是沉思了一会,叶旷就抬
委屈巴巴看着他。叶思睿连忙说:“你这孩子,弄得这么正经
什么,快起来。”叶旷起
依偎在他
边,“我就知
睿叔最懂我了。”叶思睿看到他痴缠的模样一如既往,笑言:“你都是进了学的人了,怎么还作如此小女儿姿态?”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妥,怕引旷儿伤心,却看叶旷仍然笑嘻嘻地说:“侄儿若能逗叔叔一笑,便是尽了孝
了。百善孝为先,这才是读书人应尽的本分呢。”
“没什么可是的,你好好念书就行了,一切有我呢。”叶思睿打断了他。叶旷再怎么早熟,也只是一个虚岁不过八岁的的小孩,担心对他而言又有什么用呢?
叶思睿摸摸他的
。“那你好好念书吧,睿叔巡按江北州,不时会回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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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长江水患(二)
叶思睿故作轻松地说:“有什么可担心的?升官嘛,多少人求之不得呢,难
你觉得睿叔当不起?”
叶阜连连叹
:“本以为你来和临
满三年才会高升,和临县的百姓能过三年安生的日子了,可你这就走了,谁知
继任的大人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上任前又诸多事务需要一一安排,譬如叶旷和夏天舒何去何从。私心里叶思睿当然是想把他们带在
边的。但是他们是怎么想的呢?叶思睿不想去勉强别人了。他心里浮想联翩,回到屋子,却看到刚刚在正堂嬉笑的叶旷正在屋里等着他,一见到他就端端正正行了个大礼,“睿叔,旷儿想要在松和书院继续念书。”
叶阜苦笑说:“子奇啊,不是所有人都能得陛下青眼,我一个小举人,何德何能
和临县县令呢?”
“那我就直说了。”叶阜转
面对他,忧心忡忡地说:“子奇,常言
,水满则溢,你升官过快,恐怕并非福分啊。”
叶思睿不再说话,只是心里依旧不以为然。
“是。”圣旨由天子发出,叶思睿不认为叶旷会不知
。
“那您怎么办?”叶旷担心地问。
叶思睿环顾周围,没有看到人,才说:“这话可不能被别人听去了。”叶阜点
。叶思睿也知
他说的是真心话,便说:“我举荐你接人和临县县令如何?你
了多年县丞,轮资格比谁都不差什么,再说岑大人卸任后,事务都是你
理的,我看你就很合适。”
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叶旷开心地应了。但随即又担心地问:“睿叔,您升官可是……可是陛下的意思?”
叶思睿并没有立刻说话。叶旷自小在他
边长大,吃穿用度都有他一手安排,只有两次主动要求什么,一次是向夏天舒拜师学武,一次就是现在了。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书院。这样也好,旷儿从此与同窗吃穿一起,更为亲善,不必跟他在外
奔波受罪。
叶旷既然要搬去书院,他的一应用品都要收拾起来了,叶思睿要去上任,也要准备行
“当然当得起!”叶旷反应很激动,“可是您……”
叶阜又劝他:“不要担心我的事了,你巡按江北州,还要与汤大人打交
,虽然你现在与他平级了,但宁可
事
细些,不要留人话柄。”叶思睿一一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