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夏天舒从旁暗暗掐他一把，叶思睿才糊其辞，“你去书局买一两本大家的集子，选雅致恬淡的就好，尽问店家，店家会给你推荐。”

“那万成朓的那篇呢？也是先前过的？”

等他们顺利告辞出来，叶思睿就问何英怎么认识的这块活宝。何英答得随意：“就这么认识的呗，他人生地不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骑着驴沿路找住找到京郊，我既然看见了，总不好不搭把手吧？”

他们入京赶考，吃住一直在老字号的酒楼，万成朓和万成煜边只带了一对父子，当爹的是万家铺子里一个掌柜的，儿子是书童。这对父子在万成朓死后就被顺天府拿去了，现在似乎也还没放出来。

万成煜瞪圆了眼睛连连摇，“我开考之前从来不曾见过试题，之前顺天府的老爷问起，我也是这么答的。”

乡试推迟之后，顺天府就去抓捕之前卖试题的书铺酒楼了，只是这些商基本都是常年寄卖各色的试题文章，本不知这就是真的试题。最后只抓到几个放出卖考题言的人，都是平日无所事事的地痞无赖，被人了钱放出风声的。连卖试题的人都没有找到，更不要说顺藤摸瓜找出买试题的书生了。叶思睿也难以实他说的是真是假，只是顺着问下来：“重新考的那次，你的那篇子在齐闻韶，是从前的文章，还是当场现的？”

以何英对万成朓的冷淡程度，不像是和万家有什么交情的。叶思睿边走边关心：“说起来再有几月你也要会考了，怎么没有见你准备？”

叶思睿下意识看夏天舒的脸色。可是夏天舒并没有那么多脸色给他瞧，依旧是古井无波的眼神。叶思睿把心一横，扯住夏天舒的衣袖作势要走。“不必麻烦了，我和天舒兄毕竟负重命，耽

万成煜一直低想着什么，叶思睿问完了话便不愿在此逗留，便要告别，他却突然想通了，抬起急切地问：“不知阁下……大人方才提到读曲子词，有没有什么书目推荐？”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叶思睿寻不到破绽。六十七名，他用指尖弹了弹纸张，意味不明，这个名次不低了。

叶思睿，何英一下子面面相觑。这举人莫不是读书读傻了？叶思睿都已经表明了自己是查案而来，他还要推荐书目？

“别急别急！”何英拦住他们，“来都来了，不妨让我请你们吃顿饭，我们也可一同打回去。”

万成煜想了想，“这我就不大清楚了，只是子在齐闻韶想来他定是过的。”

以何英在安顺侯寿宴上的表现来看，他的确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落第的李兴欢多加宽。只是出了试子状告姚奕主考舞弊，万成朓才闭门不出，后来连万成煜也很少见到他了。

“怎么没准备？”何英哀叹，“只是这里离校场实在太远，回回练前还得先跑过去。若不是怕我走了有人欺凌他，我早想搬到近一点的地方去了！”

万成煜能说出的也只有这么多。就在这对话眼看进入尾声，叶思睿冷不丁冒出一句：“之前乡试的试题，你们是不是买到了？”

叶思睿送他到酒楼，就要同夏天舒离开。

万成煜涨红了脸，低着糯糯地说：“实在惭愧，是从前的文章，座师批改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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