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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在哪儿？”

刚刚还无喜无悲，淡然出尘的叶思睿几乎要直接扑上去他把话一次说完。“怎么死的？”

对于他的胡搅蛮缠，朱荃已有些不耐烦，继续低写字。“看来你也是疯了，没有罪名，如何能除去功名？不要胡搅蛮缠了，快去忙你的使命吧！”

“你若不想说，就当本官没有问，只是对举人动刑，这种犯讳的事决不能发生在提刑按察使司，你若一意孤行，自己好准备吧。”他说完这番话，便打定主意不再看叶思睿一眼。拿起笔沾了沾墨，开始写字。“叫外伺候的人进来。”

朱荃停下笔。又一次抬看他。只不过他眸中的怒火已经消失，变成了不明意味的深不可测。“你究竟知了什么，才坚持要提审那个举人，甚至不惜破例动刑？”

留给叶思睿的时间很少，他只能飞速转动大脑衡量。他仍然可以搬出皇命压人，只是未必用，陛下当然不愿公然批准拷问举人这样的事来，别说读书人，文官就要先把他们死。可是要是叶思睿把人带回自己审问，绕不开提刑按察使司。朱荃与他并没有香火情，反而因为并县的案子结怨，想必不介意借机参他一本。那么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怀疑他和万成朓一样，是约定

”

“这是朱大人想出的计策，与下官有什么关系呢？”叶思睿坦坦地回答。“下官还想请问，顺天府既然有巡查街的，是否抓住纵火之人了？”

叶思睿又向他走近几步，“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我们提刑按察使司难还不能叫一个小小的举人开口？”

“对了，找你来还有另一桩事。”朱荃放松了坐姿，搭着二郎歪歪地倚在椅子上。“你要的另一件事办成了，李兴欢找到了。”

朱荃抬起，一双黑瞳里两簇火苗动，余怒未消，“你这是什么意思？万成煜负功名，不可对他动刑，你连这都不知？”

“罪名一问便知！”叶思睿摆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再说，难就没有叫旁人察觉不出的动刑方式吗？一旦问出罪名，谁还在乎什么时候动了刑？”

朱荃毫无感情地摇摇，“晚了一步，已经死了。”

叶思睿紧闭双。

“万成煜？那个死者的兄弟？”交代过李兴欢的下落，朱荃便翻看起眼前的文书，不甚在意地回答：“顺天府已经提审过他了，没问出什么所以然来。”

“并没有。”朱荃恶狠狠地盯着桌上一个黑色檀木摆件，“也不知顺天府是干什么吃的，推来推去也没向本官透一点风声。”他嘴无声地蠕动，想来是一些当着他的面不便说出口的话。“果然是一帮不成事的世家纨绔。”

勒死了。一同赴考的三人，万成朓自缢了，万成煜闭门不出，研读经书，李兴欢则在回乡的路上被人勒死了，伪装成自缢。叶思睿也把五指合拢成拳，缓缓吐出一口气。“快快提审万成煜！”

“官府报的是自缢。”朱荃嗤笑一声，“这种话他们好意思写在验尸单上，可瞒不了我们。不吐出，也不抵着牙齿，颈上有抓痕，是自缢还是被勒死，提刑按察使司的人还能看不出来？”

这话他不能附和。叶思睿垂不语。

叶思睿的回答却全然不当回事：“功名除掉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