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惊讶，问：“太太，小……少爷呢？”

女人有些意外的抬起，看着自己儿子轻轻抿起的，沉默了一下，才说：“也好，校长是我的朋友，说走就走的确不合适，但是不要耽误了我给你安排的演出。”顿了一下，又接着：“还有，今天我叫人把你的沙袋扔了。我记得上次跟你说的很清楚，不许你再玩这些，你好像没听进去。”

如此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靳弈辰心中算着时间，想着母亲该厌倦这样的对话了，果不其然，女人挥了挥手，让他早些休息。

“打拳只是我健的一种方式。”靳弈辰蹙眉。

女人思考了一会儿，吩咐：“辞了吧，已经用不着了，我接下来会给你安排几场国内的演奏会，等你有经验了，就跟我参加国外的演奏会。”

对面，两只手非常有修养的交叠放在膝盖上，将他从上到下审视一遍，才没什么语气的回答：“你首次演出很成功，我自然要回来为你庆祝一下的。”

而江翠端着糕走出厨房时，只看到自己的女主人一人走下楼，后并没有自己疼爱的孩子。

靳弈辰张开嘴，想要反驳什么，想了一下，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自嘲的笑了一下，跟母亲了别，向外走去。

“走了？”江翠看看手里的糕，皱起眉：“这孩子，真是……过生日还不在家过，白费我了一大桌子菜……”

“是啊，太太……不记的了吗？”

“生日？”女人有些惊讶，一直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些情绪：“今天是奕辰的生日？”

走到门口时，转过，眼睛深隐藏着微弱的光芒，问女人：“你……还有没有什么话忘记跟我说？”

声音里却没有一丝对于儿子的自豪，仿佛成功是理所当然，庆祝只是个必走的形式一般。

靳弈辰的手轻轻攥成拳，眼睛看向窗外，淡淡：“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暂时还想继续。”

女人看向大门口，想起刚才自己的孩子，用带着些期待的眼神望着她，

“胡闹。”女人冷冷抬眼，“手就是钢琴家的生命，我不许你任何伤害到双手的运动。”

母子两人断断续续的并不热络，甚至有些冷淡的谈话，说一些自己的近况，询问一下彼此的事业情况，总是一个人问了，一个人答，没人提问时便陷进寂静。

靳弈辰早已习惯了她这样的态度，脸上没有什么失望的神色，只是微微垂下眼睑。

靳弈辰眼中的光芒立时灰暗下去，淡淡回答：“上课不方便接电话。我走了，母亲，记得下楼吃饭。”

他离开的时候江姨还在厨房忙碌，有饭菜的香味传出来，因为心情很糟糕，连跟她别都顾不上，直接开门踏出了这个名义上的“家”。

……他和自己爱的人组成的，真正温的家。

靳弈辰：“那套公寓离我工作的学校近，方便些。”

靳弈辰站起，说：“我买了一套公寓，晚上不住在这里。”

太冷了，这里太冷，他急着回到自己真正的家。

“走了。”女人。

女人抬眼望他：“有家为什么要住外面？”

女人低想了一下，想起来什么似的，抬：“是有点事。小茉下午来陪我，提起你的事，说你的电话总是打不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