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的……”

影十一本顾不上盘子，放下小笼屉，一把抱起郑冰，放到自己床上，飞奔着跑去拿了药布和止血药，把郑冰放到自己怀里抱着，用药布按着伤口止血。

郑炎瞪了他一眼:“你敢我？”

“郑炎！你要干什么？！”影十一偶然瞥见这边，眼睛倏地瞪圆了，把郑冰放在床边，跑过来蹲在郑炎

“过来吃……”屋里一片狼藉，影十一懵住，郑冰一是血，两个小孩正惊惧交加地跪在地上收拾碎瓷片。

郑冰怕得要命，不停地着鼻子，就怕哥哥一生气，把自己赶出去。

“走了，你睡得像个死人。”郑炎哼，“这么懒，哥哥会喜欢你吗，还不把被叠起来，收拾干净。”

郑冰暗暗咬牙，狠狠扑过去，一口咬在郑炎手腕上，郑炎疼得凉气，翻压住郑冰，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郑炎忽然就怒了，抓起郑冰一耳光扇过去，吼他:“你不惹事难受吗！”

郑炎默默看着影十一抱着郑冰上药，还亲了他，哄着他。

郑冰忍着疼爬过来，帮郑炎一块一块捡到一起。

两个小孩都愣住了。

“你算什么东西。”郑冰冷冷笑起来，“跟我长着一样的脸，你不觉得腻吗，什么都和我争，有完没完。”

“……”郑冰咬了咬嘴，“你在那儿坐着会被别人看见，下来。”

郑冰睡醒了，着一发爬起来，把自己裹在被窝里，了眼睛，四望了望，没见影十一在旁边，顿时不高兴了，抱着被褥蜷成一小团。

血顺着指尖滴到地上。

郑冰瑟瑟发抖的子才缓缓静下来，依偎在影十一怀里，忍不住掉眼泪，扬起小脸问他：“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我下次一定不会了……”

静静坐在窗台上，透过帘望着外边的甬，哥哥会从那条路回来，每次都是。

两人扭打在一起，郑冰猛然撞上了柜橱，橱子上盛点心的盘子被震了下来，啪的一声碎在地上。

影十一以为他怕疼，低吻着小孩的额，哄:“一会儿就好，乖啊，忍着点。”

“哥哥是我的。”郑炎无心理会郑冰的挑衅，淡然。

廊外传来脚步声，离这边越来越近。

“哥哥走了吗？”郑冰问。

“小冰是哥哥的宝贝，怎么会让你走，不走的啊乖宝贝。”影十一一边给郑冰包扎，一边轻声哄他。

看见影十一回来，郑冰子一颤，颤抖着爬到影十一脚下，声音发抖，眼神惊慌，带血的小手轻轻抓住影十一的靴面，哽咽哀求:“哥哥……我错了……我打碎了盘子，我下次不会了……哥哥不要扔我出去……”

郑冰吓得脸色煞白，顾不得被碎瓷片割出血的小，慌忙跪在地上收拢那些碎片，指尖也被锋利的瓷片划出了血口，鲜血一滴一滴在地上。

影十一训练结束，端着一屉小包子回来，轻轻推开门。

影十一心疼不已，寻常家的小孩子割破一点手指都要嚎啕大哭，郑冰满是血却只想着能不被赶走。

郑炎看着郑冰满血点儿在地上爬，不耐烦地走过去，把惊慌失措的郑冰抱到一边，自己去收拾碎瓷片。

他冷淡着一张脸，不说话，安静拿起手里的一块瓷片，狠狠往纤细的小胳膊上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