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来了，还想玩失踪多少天啊？”这拽拽的欠揍的声音一听就是程溪舟了，秦洛砂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进来了，毫不掩饰对他的监视。

进门

两人当着他的面的羞辱，秦洛砂默默应下，不敢反驳。

“嗯，看来洛砂今天又要撞到枪口上了。”程溪舟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

秦洛砂上泣不成声，“程董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这句话也就是客气客气，他当然连连，“柳董哪里话，伺候少主子是小的的荣幸。”

？都对他呼来喝去的。

诺的小媳妇样就好想惹他生气，他出本来面目。唉，谁让他这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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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温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到他好像真的支撑不住地时候才悠悠闲闲地开口，“叶卓，看在晨曦的面子上饶了他吧。”

“没长。”秦洛砂上哆哆嗦嗦地跪下求饶。

应该不会吧，他有那么多人可以使唤。

就算他真的死在这两人手上，也不会有人在乎吧？

柳晨拧眉，是不是欺负的有点狠了？

秦洛砂苦笑，谁让他……连自己的妈妈都不他了呢？

“我儿子没给你添麻烦吧？”这次开口的是柳温玉，他一向说话最是和气，可秦洛砂知他并不好惹。

他摸摸脸颊，刚才干嚎了半天也没掉出眼泪来，再检查一下左手，还好只是伤，他简单一收拾就去开例会了，中午还得去看看柳晨，不知他现在这半残废有没有需要他帮忙。

秦洛砂闭眼，笑得苦涩，他还真是孤立无援啊。

秦洛砂才刚开口左手就又被一只鞋踩下，狠狠地碾压。

两人又冷嘲热讽地聊了好一会，最后好像才想起这么个人，柳温玉和善地开口，“小秦，你先下去吧，好好工作，伺候好你主子。”

“废了你这手，就玩不出什么花样了吧？”程叶卓好像丝毫没有在意他脚下踩的是个人，语气就好像谈论天气一样。

“记……啊啊啊啊！”

“吧。”程叶卓嘴角扬起一个不屑的笑，“要是知他儿子现在这样的，秦越书会不会气活过来？”

秦洛砂当听不见，赔笑着地轻声关门走了。

程叶卓跟他关系最好，也抬脚放过了他，喃喃了句，“这么没骨气，真的是秦越书的儿子吗？”

“来我办公室。”

柳温玉一弯角笑，“晨曦脾气最倔，也不随她。”

“程叔叔也在？”

大概夏眉眉会有点难过吧，想到夏眉眉对自己的态度，他又摇了摇，应该不会。

“哟，换主子了。”程叶卓还是一贯的嚣张语气，秦洛砂不敢抬看他的眼睛，声音还是暴，“不知脾气有没有长？”

这是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秦洛砂倒是无所谓，已经习惯他这样态度了，再怎么说小恶魔也比大恶魔好多了，不是吗？

秦洛砂强迫自己专心开会，还在犹豫中午要不要找他，会开了很久，等开完时差不多已经到了一点钟。秦洛砂觉得这下不用纠结了，结果刚出门就收到了柳晨的召唤。

程叶卓慢慢地走到他面前，感觉到他的压迫，秦洛砂骇得缩成一团，程叶卓点上烟，看了眼他手指上的伤疤，冷笑，“别以为要走了卖契就自由了，这痛还记得吧？”

“谢谢柳董。”秦洛砂感激地看了柳温玉一眼，又上讨好程叶卓，“也谢谢程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