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砂夸张地叹气，“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

“你内疚了？”

秦洛砂哑然，尴尬地笑笑，“你怎么对我都是理所当然，我不会怪你。”

秦洛砂一阵战栗，几乎要沉溺得无法自，却又苦笑，“在此之前你不该先打开我手上的铐？”

柳晨上回揪过他，眼里次有了除了冰冷以外的情绪，满满的怒火，“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可以挖出来！”

柳晨却，“闻夜的事我早就知，你暗中盯着柳程我也知，那些东西是我给你看的，从认识你第一天你的一切尽在我的眼底，除了最后一天。”

柳晨没说话，秦洛砂幽幽地叹气，“我们自始至终，从没互相信任过。”

秦洛砂识相地在再次遭到毒手之前改口，“知了知了，你是主子，咳咳咳……”

“我已经不想再和你争论这个问题了。”柳晨只是抱住他。

“呵。”秦洛砂浅笑，“还跟以前一样坏脾气。”

“我信，可你不信我。”秦洛砂淡淡。

秦洛砂笑，“好，说来说去是我欠你的多点。”

柳晨收回想帮他顺气的手，揪住他的领子，一路拎到卧室。

秦洛砂的反抗在他眼里跟没有差不多，直到他的反抗微弱了下来，眼睛也无力地闭上了，柳晨眼里的疯狂才减弱了些，松开了要他命的手。

车停了，柳晨开门，没有想过去那样贴扶他，秦洛砂双手被拷平衡不好，也晃晃悠悠地下车了，嘴上还笑地赞叹，“这宅子真漂亮。”

老大掐死一个人算什么，他手下的冤魂还少吗？

“你只觉得我对你冷漠？”

柳晨不说话，手下佣人都各自各自的，没人敢过问他的事，秦洛砂乖乖地跟在他后面，扭过来对着开车的人抛了个媚眼，暮雨一下子脸红了。

暮雨扶额，换了别人几条命都不够。

秦洛砂无辜地看他，“不是你的爱人？”

“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柳晨轻描淡写的说。

他一着急又咳了起来。

“我说是你也不信吧。”

柳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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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砂缓了半天才看清这是柳晨的卧室，他看到了那个诡异的标本，脸色一白，真是风水轮转，过去柳晨占了他的卧室，如今正好反过来。

柳晨点，“兜兜转转，你还是在我手里，我会让你只能信任我。”

“哈哈哈哈。”秦洛砂大笑。

“以后不会了。”柳晨淡淡。

秦洛砂提防地摸着自己的脖子，心想上面一定青紫了，弱弱，“晨，窒息一点也不好玩。”

柳晨这才放开他，解开他手上的银质手铐，秦洛砂才要

“三年了，我终于明白我的想法。”柳晨盯着他缓声，“我爱你，洛砂。”

会放心。”

秦洛砂失了依靠，半跪在门口大口息，有些劫后余生的清明感，柳晨冷眼看他咳嗽了半天才俯问，“清楚自己份了吗？”

“你说得对。”柳晨缓缓，“我们之间从没信任过。”

柳晨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如果说是一定会被活活打死，秦洛砂赶紧，“当然不是，你只对我一个人好。”

秦洛砂耸肩，“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在你手里了。”

柳晨挑眉，秦洛砂又是一晃神，笑，“那天我没想到去的是你，那么对你是迫于局势，如果我不投靠许晨曦她会囚禁我，你和程溪舟我都有暗中协助……你是想听我这么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