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奚璇沉默许久，最终还是这样说。

那个面人伸出手来，将那张巨大的面缓缓摘下，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夏聆的面前。

“母后。”夏聆张了张口，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最终出口的，却只有这么一句。

夏聆抿了抿，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直接问：“母亲当年为什么……”

“也不是只有两个人。”夏聆开口，“我和阿澜的上都带着机甲，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凭借我们两人的实力，也足够冲出去了，而外面，有舅舅的人。”

是的，秋柠已经在带路之后就默默地离开了。

虽然本意是为了让夏聆不至于真的出错，但是，故意隐瞒自己的死讯这件事情，确实是……

夏聆面上神色一变，母后的意思他明白了。

奚璇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呢，夏聆就接着说：“母后的苦心我能理解，但是至少，在我登上帝位，或者说是稳固了帝位之后，也可以给我带一个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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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母亲仍旧健在的欣喜，当年被欺骗愤怒、不解，还有对母亲的孺慕之情。

种种感情交织，让夏聆面上的神色变得有些难以描述。

奚璇的脸上出了一个温和而慈爱的笑容，“是我关心则乱了，阿聆一直都很有分寸。”

奚璇非常大方地点了点，“是我。”

奚璇皇后这些年的变化其实也不是很大，就是面上多了几条皱纹，一密如的发仍仍旧如墨般漆黑。

奚璇笑了笑，“时间到了，自然就该离开了。”

那一句对不起说出来，其实也就说明了奚璇的意思，如果不是这次他亲自来了黑星，恐怕他此生都不会知自己的母亲还活着。

奚璇却笑而不语。

尤其喜欢皇后死的时候，其他皇子的攻讦也是接踵而来，如果不是夏聆心坚定，强行将自己的悲伤控制在合适的程度，被人抢了皇位倒是不至于，但是伤点儿元气是肯定的。

紧接着，谢澜也喊了一声，“母后。”

夏聆：……我，为什么母后这么痛快地就承认了啊？

仍旧是那个巨大的面，但是此时再见，夏聆的心里的感觉，却不知该如何形容。

自己最为孺慕的母亲突然间去世，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被谢澜的那一声惊醒，奚皇后，唔，现在还是称呼奚璇比较合适，手中动了几下，三张椅子就立刻从地面上升了起来。

“那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仔细听的话，还能从夏聆的语气中听出来一点儿委屈，

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之后，夏聆又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没有再接着追问下去。

入座之后，奚璇忍不住先开口了，“你们两个人怎么就直接这么过来了？万一……”

一僵，继而缓缓转过来。

“这个……”奚璇有点热心虚。

声音坚定，仿佛是在汇报军务……

所以，母后这是为了排除嫌疑么？先让自己在别人的面前死亡，这样之后皇帝的死亡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毕竟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还怎么去杀人？

“时间？什么时间？”夏聆不明白。

夏聆思索了一会儿，才试探地问：“父皇当年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