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你是不是同恋？”

夜曲的前奏悠悠响起，许多记忆深繁荣往事从眼前一一过，如同放了一起了雪花的老电影。

他语气很淡，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电话那传来谢谨言轻轻的呼声，他没有说话，像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一般。

大风从天地尽来，瓷盆里的小小叶片在风中孱弱地摆动着，与大自然相比，它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就像飘摇不定的命运。

他声音很轻，但一字一句都十分清楚。

反而是周简先说话了，“有事吗？”

“好。”

达摩克利斯之剑重重落下，谢谨言等到了这个审判，但他不想认。

但谢谨言太执着了，他的声音带着些微颤抖，“我只是喜欢你，单纯的喜欢，都不行吗？”

周简闭上了眼睛，“因为你的喜欢，对我而言，就是承受不起的负累。”

谢谨言的声音有点苦涩，里面夹杂了太多歉意，“对不起，我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对不起……”

周简觉得自己看不穿自己，也看不透别人。

认识谢谨言这么久，却好像从来都没有看清过他。

“那你能回答我两个问题吗。”

他承受不来这样的爱。

谢谨言闭上了眼睛，他的回答没有片刻犹豫，“我是。”

他声音很轻，像是喃喃自语一般，“我连喜欢你的权利都没有吗。”

“谢谨言，你是天之骄子，我和天行旗下千千万万个替你打工的人没什么不同，我也没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

周简望着窗台上摆着的那盆绿植。

周简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但是这种温柔比冷漠更加可怕，更加伤人。

他和谢谨言，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第二个问题。”

他在时间的回廊踽踽独行了太久，结果还是半点长进都没有，这真的太好笑了。

“谢谨言，你说过，你不会说谎，对不对？”

庭院内的松柏郁郁葱葱，风林叶，沙沙作响，如同奏响了一曲凄美不绝的琴曲。

“为什么？”他不甘心，不情愿，也不愿意认这个审判。

这些大人物高高在上，可以轻易喜欢一个人，也可以翻脸无情毁掉一个人。

周简还是接起了电话。

周简停了许久，还是选择问了出来，“你只是把我当普通朋友，对吧……”

“谢谨言，我不喜欢男生。谢谢你的垂爱，但是请你收回这份心思吧。”

只是那人没有放弃，电话又响了起来。

谢谨言已经知周简会问他什么问题，但是他不想说谎，也不会说谎。

天幕低垂，乌云密布，风呼啦撕扯着天地万物，像是能钻进人的。

它孑然一，最后孤零零地停在了光秃秃的树枝上，低低地鸣叫。

电话那，谢谨言的呼声变得十分明显，“我把你当朋友，也想要追求你。”

“我不会对你说谎。我之前就对你说过，这点不会变。”

一只鸟雀低飞而过，掠过层层林叶。

周简觉得错不在谢谨言，他只是希望谢谨言诚实地回答他这个问题。

“谢谨言，你那么年轻

蔚蓝如许的天空逐渐变得阴沉下来，辽阔的天地渐渐合上一层重得化不开的阴影。

周简声音低沉如苍茫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