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决明，”林空脸上出一丝忍耐的表情，觉得他的小助理现在的样子有点儿蠢萌，“我把你叫来，不是要听废话的。你先搞搞清楚自己的职业份。你是去干什么的？”

石决明对他的话很不以为然。把关郁和贺思远放在一起，不欣赏那个优秀的，难要去欣赏贺思远这种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的家伙？石决明可没觉得自己跟贺家的人之间有什么特别的感情联系，他只是在“贺星”工作，不是卖给了贺家才。

林空把笔记本挪到茶几上，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他坐下。

石决明并不是控制不住脾气的人，他是真心这么想的。就像今天这个阵势，无论是杜霜还是关郁，真有矛盾的时候没谁会听他这个小助理的意见，他出现在那里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石决明不喜欢这种白白浪费时间，却明显没有什么效果的事儿。他笔记本里还压着一堆案工作呢，都是白蜜之前派给他的，说了周末之前要完成。现在他白天都在外面跑，本没时间，眼看着又得晚上回家自己加班加点地赶工了……而且还没有加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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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吭声，过了一会儿，他有些感慨似的喃喃说：“不好办呐。”

林空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协调？白蜜这么说的？”

林空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你对关先生的感观这么好。”

石决明微怔，随即松了口气。

石决明忍耐了一下，语气生地答：“我也不知我是干什么去的。杜姐是宣传的，有关婚礼的宣传工作都归她。婚庆公司的策划是去商量婚礼安排的。我一个秘书的临时工能在里面协调什么啊？说白了就是一个人形摄像，负责回来跟您汇报我看见什么了。我个人认为让杜姐带一个录音笔过去就足够起到这个效果了。”

林空微微勾了一下嘴角，“老实？”

石决明觉得自己有必要替自己分辨一下，“我的态度可老实了……”

石决明以为他说的是关郁提出的条件，便说：“那种情况下，关先生会生气很正常啊。”再说他要跟贺思远那种废柴结婚，结了婚之后还要给贺氏累死累活地工作，等过几年贺家的小儿子长大成人，很可能就被撵下台……这么不保险的买卖，不多提点儿条件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大好青春？

石决明点点，实事求是地说：“就拿安排婚礼这件事来说吧，我认为不论是贺家的宣传要求还是关家对婚礼的要求，杜姐已经在他们和婚庆策划之间很好的完成了协调的工作。”说完他略有些忐忑的看着林空，“对吧？”

林空修长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你今天的没错。”

石决明每次来林空的办公室都只是站着回几句话就出去了，还是一次受到这种待遇，虽有那么一点点受若惊，但更多的却是不安――这明显就是一副要长谈的架势，不会又要开训吧？！

林空难得耐心地多说了一句话，“法没错，但你的态度很有问题。”

“真的，真老实。”石决明发誓状，“就了一个动作制止了二少的暴行，要不是我抓住他，他就把杜姐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