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合像念课文一样说：“我想要一个圆筒冰淇淋，一个盒装的。圆筒的早草莓味和哈密瓜味，盒装的早巧克力味和抹茶味。谢谢。”

陆延合先接过盒装冰淇淋，将它递给了父亲，又转对小贩说：“请给我一个勺子，谢谢。”

陆延合只是以为父亲想来这里看看，没想到走到深，陆恒将轮椅锁住，然后侧了一下。

看儿子几乎哭出来，他觉得有意思，便又说：“你这么没用，没了我不一定过得下去。放心，我要死，一定先把你带走。”

小贩张大嘴看了看和刚刚判若两人的青年，又看了看一旁坐轮椅的男人，手下忙活起来。

陆恒尝了两口就不吃了，看着那个现在那里吃得不亦乐乎，行为举止都像孩童的大男孩，希望能看到一些符合他年龄的成熟出来。这成熟只在他发现父亲在看自己的那一刻闪现出来。他柔情地回望回来，转而羞愧地低下继续吃冰淇淋。那眼成熟极了，像是在看心爱的恋人。

然而他们并不是恋人。陆恒耐心地看他吃完，叫他把自己的扔掉，然后又叫他把轮椅推到西边的林子里。

小贩吓了一，噌地站起来说：“你好。”

他今天穿的衬衫有些松垮，陆恒可以看到他的若隐若现。很快他开始出汗，额上以及脖子上都渗出汗水。陆恒抚摸他的额，将汗涂抹在一起。陆延合的动作有一瞬的停滞，之后又更奋力地吞吐起来。这样努力了五六分钟，阴没有下来的迹象，

小贩忙拿了个勺子给他。

说：“您死了，我绝不多活一秒！”

陆延合转半蹲下去，将勺子插进父亲碗中。然后才从小贩手机接过自己红红绿绿的圆筒。

陆恒摸了摸他的。陆延合仰着看着他，这成熟的眼神让他觉得他仿佛是另一个人。可仔细一看又不那么成熟，渴望和爱慕之中还掺杂了一些可怜和委屈，像个向家长索求东西的小孩。他又摸了摸他的嘴。于是陆延合像获得许可一样，拉开了父亲子的拉链。

他埋下来，仔细弄着父亲的阴，，然后又将阴慢慢吞下去，开始卖力地吞吐。

陆延合赶忙跑到父亲面前，半蹲下来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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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看了一下地面，陆延合在他面前蹲了下来。陆恒仍旧是看他，于是他双膝跪了下去。

陆延合爬了起来，将轮椅推得很近，面向着地上的冰淇淋锁上轮椅。然后才蹲在地上捡起冰淇淋，又拿纸巾了砖地。陆恒看他在自己的脚下忙活，仿佛看到他趴跪在地上将冰淇淋一点点干净的样子。

迅速跑去跑回将垃圾扔了，陆延合将父亲推到了卖冰淇淋的小摊面前。然后大声说了：“你好。”

陆延合闻言才放心下来，使劲点点。

陆恒一笑，说：“想什么呢。”

陆恒看了眼不远掉在地上的冰淇淋，：“捡起来收拾了，再买。”

他将轮椅推到一个较为僻静的地方，在父亲的首肯下，终于起了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