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阳弹了两下，呼哧呼哧的呼声戛然而止，之后便再不动弹，也不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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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终于理好，旁边剩下的二人已经恐惧到麻木了。

等都切完，那人已经痛昏过去。

“他继父一般在哪儿玩儿？”

医师上来清创止血，顺便拿出手术刀把巴脑的套设施一起拆了。

那人左手握紧了鸡巴，右手拿起刀，一刀割了下去。鲜血涌出来也没停手，直接割了整个肉条下来。接着咬着牙任医师进行接下来的程序，过后还有力气和郑万说了声：“谢大哥不杀之恩……”

郑万已经走到他面前，弯下去要拿刀，那人连忙挥刀往下割。水果刀并不太快，割出一条长痕来，鲜血已经涌而出，得鸡巴和刀都脱了手。那人捂着下倒在地上翻，血染得到都是。

郑万示意手下，手下上前把那人拉起来架住，两条分开。郑万将那条被血和土染得黑红的肉虫踩到地上，依旧是拿着那把水果刀，一下一下地锉动着将鸡巴切了下来。

那边几人只听见肉接的钝响，郑万的手下给他们摘了眼罩，其中一人见了惨死的周楚阳，子即刻便了一片。

郑万说：“你放心切，切干净点，不干净我补刀。这有医生，保证你死不了。”想了想补充：“也一块切了吧。”

“成，给他弄青街那个成鹤楼去，找个小姐，我明天带女婿过去。”

郑万说：“成，动手吧。”

那人脱了子拿着刀比划几下，鼻涕眼泪一块往外涌，就是下不去手。郑万等得不耐烦走向他，那人手一哆嗦拿刀拉了一下，只破了个小口，就痛得他嚎啕大哭。

郑万把刀扔给最旁边那人，说：“下手利索点，少受点罪。”

郑万在周楚阳上蹭了蹭手，起，把地上的弹簧刀踢到几人面前，说：“谁先来？”

最后一人拖出去已经是下午。手下递上来条巾，郑万草草了脸上和手上的血。走出仓库，老韩给郑万点了颗烟，问：“老万，那物理老师呢？”

最后一人难对付，得跟孙子似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自己紧抓着刀也不动手，郑万一靠近他就昏过去，临泼了好几次水。终于是郑万没了耐，老韩瞅着他脸色，亲自上阵拿钝刀给他割了。

郑万了太阳，说：“算了，别请了。他没师德，就别当老师了。”

左勾拳重重砸在周楚阳下颚，打得周楚阳下巴噶嚓一声错位，两颗槽牙和嘴中的血水一同出来。郑万又上一步，挥拳，一个直拳打在周楚阳鼻梁上，鼻梁直接被打瘪，大量鲜血出来。

周楚阳噗嗤地用嘴出了声气，郑万步步紧，又是一拳，打在周楚阳的眼眶上，眉骨应声而裂。他一晃，直直地向后倒下。他嘴里嘟囔着：“咬子，肖子……”半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郑万哪里他在说什么，欺上去又补一拳在眼眶上，直打得他半边脸都凹陷下去。

旁边的医生立搭腔：“别介，切个鸡巴已经够我忙的了，切了创口太不好理。你自己切鸡巴就行，我理的时候顺便拿了。”

回家以后郑万瞅不见小女婿，

刀正在那个有儿子的男人面前，他哆哆嗦嗦地捡起刀。

老韩说：“我知了。”接着又说：“你女婿他家，亲爹在香港，亲娘几年前毒过量死了，继父还在本市混。”

“在青街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