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早都计划好了？”霍天淡淡地反问。

“看你好看啊。”齐放低着红着脸回答，霍天一听便知这个是那个会哭着喊老公的萌兔了，心里不知为什么觉得放松不少，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

霍天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抽烟，季云斐夺走他手上的烟了个禁烟的姿势，然后才施施然在他面前坐下，笑，“行啊你，弄出来一个神分裂。”

于是按着季云斐的建议，他尽可能耐心地着乖乖兔，对原来的那位

霍天没说话。

今晚值班？――沈奕。

有时候吵着闹着要自己抱，有时候又恨不得离他五百米远。几天下来倒是真的给霍天摸出一点规律来，比如会出现的人格大多数是原来的那个齐放和后来的乖乖兔，疯疯癫癫的那个基本不出现了。

霍天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点点。

齐放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坚定，“我想和你在一起。”

***

☆、第25章被充满了（车震）

等霍天走了，季云斐开着电脑调出国际上关于pseudocyesis（假孕）的案例，他想起刚才齐放的神态，觉得他建议霍天的这项实验说不定能成。这样想着，眼里又满是期待。

季云斐的视力很好，他的目光向下落到男孩的下，男孩正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站着。然后他笑着朝男孩招了招手，“来，坐到我上来。”

季云斐扣着手指敲了敲桌面，兴奋地看着他，“要真成了借我玩两天，记录下实验成果。”

季云斐听到这里似乎很激动，语调都变了，“要我说要么你就耐着子哄哄，多关爱着点儿，要么你就下狠招。二选一，自己看吧。”

他秒速回过去，然而发过去的短信却没了回音，他正觉得奇怪要打电话问沈奕有什么事，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霍天回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地，“下午有事要去公司，你在家好好休息。”他抬步往门口走，齐放却又跟上来抓住他的衣袖，“别走好不好？”

季云斐倒是语气轻快，“接下来打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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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放在电脑旁的手机提示音响了，他解开锁一看，是沈奕发来的。

没有。

霍天像是没想到这结果，微微皱了一下眉。

“你去哪里？”齐放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双手不安地摸着。

自从那天从季云斐的办公室回来以后，他就有点拿不清对齐放的态度。说是报复吧，他也没想着把人弄这么惨，好歹得是清醒的吧，不然报复好像也没了意义。说是愧疚又实在谈不上，只是齐放时不时在他面前晃，偶尔会扰了他的心让他失控出一些自己也不明白的行为。

霍天没再说什么，拉着齐放上了车。

而且齐放现在这种时不时分裂的情况，已经说不清到底是齐放在被折磨着，还是霍天被折磨。有一种同时对付好几个人的感觉，要是可以，他真的觉得对付一个麻烦总比解决一堆要简单得多吧。

霍天被齐放漉漉的目光看得迈不出步子，“这么看着我什么？”

一个异常清秀的少年逆着光站在门口，哑着声音小声问，“季医生，刚才的检查……要、要完吗？”

他伸手摸了摸齐放柔的发，“你不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