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衍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把灯打开了，项西还原样趴在床上。

“去哪？”程博衍在后说，“吃东西就在客厅，不许进卧室。”

“麻烦吗？”项西看了他一眼。

“嗯，你有什么意见么？”程博衍声音还没完全平稳，“又没你嘴里。”

“你还要再来一次吗？”程博衍笑着问。

“我明天就试试。”项西说，拿着杯子往卧室走。

项西笑了笑没说话，程博衍侧搂过他，用鼻尖在他脸上蹭了蹭：“怎么样？”

“那我去洗澡了，”程博衍下了床，顺手拉过小被子给他盖到了背上，再把空调温度调高，走出了卧室，“你回味一下吧。”

“还不能开？”程博衍叹了口气，坐了起来，想想又突然往他上一压，手飞快地往他下边儿摸了一把，接着就乐了，“我就知。”

“不麻烦，几分钟的事儿。”程博衍套了件t恤进了厨房。

“把牛煮开，敲个鸡进去，搁点儿糖搅一搅就行了，”程博衍说，在他开口之前又抢一句，“你不要试了，肯定会糊。”

“也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吧？”程博衍轻声说。

“你神奇的啊，”项西翻了个趴床上看着他，“都这样了还看书呢？”

“有味儿，”程博衍打了个呵欠，在他上摸了摸，然后进了卧室，“你这种走路不稳当的再洒点儿我还得收拾。”

“去洗洗吧。”程博衍撑着床，在他脖子后面了。

项西思绪万千地洗完澡出来，程博衍已经弄好了牛鸡，用一个大菠萝杯装着，还放了个长勺子，看上去漂亮。

“什么……怎么样？”项西弯起一条轻轻晃着。

“讲点儿卫生看把你累的。”程博衍坐在小茶几旁边看书。

“我给你弄个牛鸡吧。”程博衍笑了笑。

“……我今天算是重新认识你了程博衍。”项西说。

项西侧躺着背对着他没动。

“掉了，”项西背过手往背上摸了摸，“别开灯。”

“啊――”项西翻了个趴到床上，“你去洗澡吧，你不是洁癖么，这一一手的赶紧洗啊。”

“嗯，”项西坐了起来，扯了扯子下床，程博衍光着的上他都没敢多看，“我怎么有点儿饿？”

项西没出声，他不知该怎么跟程博衍讨论

“这个怎么的啊？”项西喝了一口，味还不错。

“多好，你有俩不一样的男朋友，”程博衍笑了起来，“哎我要开灯了，半天也不知掉了没有。”

“我等你睡觉呢，”程博衍合上书，关掉了台灯，躺到他边，“随便看两眼。”

“哦，”项西又转回来坐到了沙发上，“为什么？”

项西盘坐在沙发上把牛鸡吃完，洗好杯子放好，又按程博衍的要求刷了牙洗了脸，走进卧室往床上一倒：“哎再也不吃宵夜了，麻烦死了！”

“哪样啊？”程博衍抬抬眼瞅了瞅他。

“就……”项西啧了一声，躺回枕上，“我还是不跟你说话了。”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项西鼻子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