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胖老太太很尴尬地喊了一声，“他是叫我吗？”

“嗯，你妈非让检查一下说要手术，就去的你们医院，”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又看了看项西，“是叫往西？”

“项，项西。”项西笑着说。

“让你着急凑热闹！就知往前挤！”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你再挤一会儿就是太了。”

因为之前吃饭，屋里空调温度的确是调得低，但就几个人进门这会儿功夫，项西已经紧张得后背都开始冒汗了。

“……老婶儿好，”项西终于回过神来，补了一声问好，又往前凑了凑，冲还在门外的叫了一声，“好。”

这话一说完，门铃就响了。

“好好好，”应着，推了老婶儿一把，“你快进啊。”

“快去！”项西推了程博衍一把，太紧张没控制好力度，把他推了个踉跄。

话还没说完，项西就冲许主任鞠了个躬：“阿姨好。”

看着程博衍把扶到沙发上坐下，项西才想起来，跑进了厨房，拿了一套杯子出来，倒了水，给许主任和那个胖老太……不，胖老婶儿端了过去。

项西看到跟在许主任后进门的是个胖老太太，赶紧又鞠了个躬：“好。”

程博衍笑着过去打开了门。

“这是博衍的……”老婶儿上上下下打量着项西，又凑到许主任耳边小声说，“男……”

按说这老婶儿应该比许主任年纪小……

项西赶紧跟着坐在了程博衍边。

“这是项西……”程博衍介绍着。

这居然是老婶儿？

“哎好，别这么客气。”许主任打开鞋柜，拿了几双拖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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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温度也调得太低了，这里外温差得有十五度……”第一个进门的是许主任，说完这句话，眼睛往屋里扫了一圈。

这一瞬间项西简直从窗那出去。

项西往前迈了一步，就想跪下去给太后娘娘请个安，感觉自己紧张得绝对是顺拐了。

“哟还书面，不往西，向西，”笑着说，又看了看项西，用胳膊碰了碰老婶儿，“长得多好看啊。”

“这不是要换鞋么，”老婶儿一边脱鞋一边说，视线一直在项西上来回扫着，“博衍跟我嫂子一样的，讲究得不行，我都说别来别来，费劲。”

许主任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程博衍。

“这是我老婶儿。”程博衍回看着他，嘴角有强忍着的笑。

这声问候一说出口，许主任就愣了愣，转看了他一眼。

混大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尴尬和紧张让他顿时不知该怎么办了。

“别废话了！”项西压着嗓子，“开门去！”

“今儿去医院看眼睛了啊？”程博衍没理老婶儿，拍拍项西的胳膊，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别换鞋了，”程博衍说，“我这两天也没地。”

可长得也忒赶时间了点儿，还胖！

这胖老太太是老婶儿？

“好看，”老婶儿点点，接着又问了一句，“你俩现在同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