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项西退开一步，“快看！这能摔死蚤的地板！”

“我不否认两个格格不入的人最后也有能走到一起的，”老妈低看了看手表，“但机率实在太小，也许他会成长，会跟你慢慢靠近，我话却还是得说，毕竟……现在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妈，”程博衍轻声说，“我知。”

项西在浴室里大概就待了五分钟，算上脱衣服和水的时间，程博衍估计他也就是水往上淋就结束了。

们不说不得上，只说合不合适，成长背景，家庭环境，学识，经历，眼界，你们没有一样是相似的，可激情过了之后，这些才是维系你们能走多远的东西。”

“不错，我喜欢干，”项西一边洗土豆一边说，“哎，我提个要求能恩准么？”

程博衍还是没说话，安静地着老妈把话说完。

“哎！”程博衍关上门，一边换鞋一边喊了一声，“人肉墩布啊你！”

程博衍停好车，拎着几瓶果酱下车的时候，又看到了宋一保镖队的成员，还是那三个，他都想过去打招呼了，不过大概是宋一让他们躲着点儿，那几个见了他就走开了。

也不知项西今天有没有出门儿，他快步进了电梯。

“土豆泥也甜……洗过了？”程博衍愣了愣，转过看着他，“洗过了你还往地上躺？”

“行吧，多的我也不说了，”老妈笑了笑，“你自己的事，我说什么都只是一个参考意见，大方向你自己把握。”

“那我换一下，你真是我脑子里的……”项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词来，“一片脑仁儿？”

“真厉害，”程博衍过去亲了他脑门儿一下，“辛苦了。”

“我……”项西想了想一挥手，“行行行，我重洗。”

喊完之后又过了两秒，项西才猛地睁开眼睛，从地上弹了起来，晃了两下扶着桌子站稳了：“你回来了啊？”

“洗土豆吧，”程博衍正拿了量杯称面粉，“面包里放点儿干怎么样？”

“地了啊？”程博衍换了鞋，看了看地板，还得干净。

“对！”项西笑了起来，“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你干嘛呢？”程博衍看着他。

“去洗个澡吧，”程博衍换了衣服走进厨房，“我弄吃的，今儿晚上面包吃行么？”

“嗯！”项西拿过他手里的袋子，“了快俩小时！累死我了！其实本就不脏，纸都没怎么黑！”

“面包不放糖了！”程博衍把已经拿过来的糖罐子放了回去。

“地上得比我脸还干净呢而且我就躺了三分钟。”项西说。

“我干点儿什么？”项西站到了他边。

“闭嘴别恶心我。”程博衍皱着眉。

项西嘿嘿乐了两声，拎着袋子进了厨房。

到家一开门他就愣了，项西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他进门都没有动，看样子是睡着了。

“面包甜一些，”程博衍说，“是吧？”

“行啊，个甜的土豆泥吧，我买土豆了，”项西指了指案台上放着的几个土豆，“我给你打下手吧，我洗过澡了。”

“你都睡着了。”程博衍还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