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挎个兜呢。”项西看着在程博衍胳膊里笑得很欢实的小溪。

“是啊，有营养，不过都是粮细，”上解释，“很好吃的。”

“小溪真乖。”项西笑笑，感觉跟夸自己似的。

“舅舅！”跟项西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那个小姑娘的声音。

“飞去？”项西没听懂。

有个舅舅在？

“哥哥！”小溪说。

程博衍当着和许主任显得过于亲密的动作吓了项西一，一掌把他给推开了：“边儿去。”

屋里和许主任都笑了起来，项西低着脑袋进屋的时候还没笑完：“这一下家里俩小溪了，该怎么叫呢。”

“这嘴。”许主任笑笑。

程博衍挡在他前，他也看不见屋里都有什么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就喊了一声：“舅舅！”

“小溪我是谁？”程博衍指指自己。

计划本来是陪许主任买东西，结果出门的时候变成了四个人一个孩子，要跟着，说是请客，一会儿大家买完东西去吃粮大餐。

“一不小心就长歪了，我也经常纳闷儿，”许主任倒了杯水递到了项西手边，“喝水，坐会儿吧。”

“特别合适，”项西晃晃手，“我每天都着，没事儿就一挥手打个公交车什么的，汗都一定用左手。”

“喜欢么？”程博衍弯腰在他耳边小声说，“我也可以这么挎着你。”

“就你最坏，”往程博衍后背上拍了一巴掌，笑着说，“你妈怎么教的！这么坏！”

“手表着呢？”许主任看到了他手腕上的表，“看着合适呢。”

“他呢？”程博衍又指指项西。

“就这么……”程博衍胳膊夹着小溪站了起来，“这么飞。”

“乖，舅舅一会儿带你去买糖。”程博衍笑得不行。

小溪正在沙发那边趴着，他一坐下，就立爬了过来，抓着他胳膊一拽：“手表！”

“好！牛糖，”小溪上说，“飞去。”

“哎，小溪乖。”程博衍应了一声，回过看着他，笑容迅速从眼睛里溢到了嘴角。

“这是博衍表姐的孩子，叫小溪，溪水的溪，”许主任笑着跟她说，又冲小溪招招手，“小溪，来，叫……”

项西猛地一愣。

“谢谢阿姨。”项西赶紧接过杯子，他不口渴，但还是仰就灌了半杯，然后抹了抹嘴。

项西顿时有点儿想找个墙角蹲着抠俩小时墙。

“粮？”项西愣了愣，顿时想起了程博衍的杂豆粥，一阵悲哀，“就玉米面儿和各种豆子什么的吗？”

“小溪跟舅舅去买糖好不好？”程博衍过来兜着小溪肚子一捞，把她拎起来抱在了怀里。

“……舅舅！”小溪顿了顿很响亮地回答，“舅舅！”

“营养在细

“哥哥。”小溪趴在沙发上叫了一声。

项西有些不好意思地也笑了笑，坐到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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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手表。”项西没跟小孩儿接过，被小溪乎乎的手一抓，不知该怎么办了，就只能看着她在自己手腕上又抓又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