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去，傅意那边就挂了电话，陆临夏虽然有些后悔，但那时候心里的确闪过轻松的情绪。他看着母亲哀恸的神情，大哥扶着母亲，不知在低声安什么，安娜也哭得很伤心，只有他，这个死自己父亲的凶手，像是个局外人站在这里。

陆临夏坐在窗边的时候，想起傅意说的话。

傅意因为他一个电话，就赶了最近的航班回来，中途遇见大雨又堵车，他等不及就下车走回来，走到楼下，才发现自己的行李全落在出租车上。

“听说天鹅在丧偶之后会自杀，老陆，你说的这是真的吗？”傅意曾这样问他，他那时候在看新闻，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不知呢。”

陆临夏后来给傅意洗发的时候，说出了自己父亲离世的事情，傅

陆临夏站在原地没动，就看着傅意小心翼翼地接近他，轻轻喊他，“老陆。”

“，，你原谅我啊，你不要走！”

陆临夏这么聪慧，怎么会不懂阿裴话里的潜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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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傅意跟他坐在一起看他拍的照片，傅意看得很仔细，还夸了陆临夏，“不愧是大导演，拍照也很好看。”

傅意眼神有些茫茫，“好痴情的动物。”他打了陆临夏一下，“如果我死了，你也会自杀吗？”

傅意很快摇，“我还是希望你能活下去的，你死了，我也会坚强地活下去，然后带着你的遗产找新欢。”

“临夏！”

“老陆，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无数声音从他耳边响起，陆临夏感觉到旁边有人搀扶住了他，“陆先生，你要振作。”

如果他离开了傅意，父亲会不会原谅他？

“陆先生……”

他眺望着窗外的风景，突然轻轻一笑，他拍过很多电影，电影的主人公的结局都带着悲剧，他喜欢探讨人生和人，他想了解人类感情的复杂。父亲离世的时候，他很难过，也很自责，那自责甚至影响了他对傅意的感情。

陆临夏眼神凄苦，声音宛如杜鹃啼血一般饱悲鸣，“他还没有死，你们不可以把他葬在地下！”他眼睛红得像是落了血迹进去，“，，你原谅我啊，你不要走！”

这种想法在傅意当晚冒雨来找他的时候就一扫而空，傅意全像是在水里泡过一般，站在门口瑟瑟发抖，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情绪很多，委屈，可怜，抱怨等等。

确也渐渐接受了这个现实，那时候他每天看傅意那么痛苦，有想过还不如让对方就这样离去，但是这种想法一下子就消去了。阿裴找他，让他给傅意拍一张照片，说也许以后能用上。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只是接过阿裴手里的相机。

“傅意，爱情不是我生活中的全，你没有资格要求我随时随地要陪着你。”其实傅意那时候只是问他在哪里。

傅意不知他的事情，在葬礼那时候打了电话给他，那时候他第一次对傅意发了火，虽然没骂，但是那话里也像是藏了冰刀子。

陆临夏新闻看不下去了，这个问题只是短暂地在他脑子过了一遍，“你希望我自杀吗？”

如果他离开了傅意，心里的愧疚不会不那么深？

***

“二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