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去车间人多，不好说。”

从家里走10分钟才到站台，等公交，坐半个多小时的车，到厂里真是掐准了时间，刚好8点。

晚上睡觉，香山仰着睡，天天本来趴着的，这下也仰着，四肢悬空，梦的时候乱蹬，特别稽。

“哥，这回又得再劳烦您一趟。”

“东子，你跟咱哥说说，怎么个情况。”

一大早准备好晚上的菜，给天天的盆里装了午饭，香山这就出门了。

塔爬到一半的时候，小刘带着个年轻人来了。

香山想了想，问：

李香山最后又冲一把脸，匆忙拿手抹了水，然后招呼小刘他们进屋：

香山笑：

天天似乎听懂了，缩在角落里不敢动。这家伙太会装傻卖萌了，典型的不达目的不罢休，香山恨得牙，又抽了它一下。天天直打，香山怕它到床下，又赶紧把小家伙往中间挪。

又扯扯旁边的小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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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摆手：

叼着到香山手里。香山抽了它两下，最后说：

东子苦笑：

“李哥，上回那几张图，该给您当面谢的。”

“没事儿，能用就行。”

香山犹豫了一下，还是爬完了整个塔，检测结束才下来招呼他们。前后也只不过用了一刻钟，他是老手，一切都很熟练。倒是之前带的徒弟，看着相当壮实，才爬了十米多高，就架不住两发，哭着喊着要香山救他。

“都不是。怪我太贪心，不愿意老老实实在技术带着，非得折腾出去，自己又没那个本事，结果弄了个手山芋。”又看一眼香山，有点懊悔：

香山带了他一个月，情况才有所好转，这哥们儿虽然不了，也不大恐高了，速度还是慢，得花香山三倍的时间才能检测完毕。如果没有其他任务，这种事香山还是习惯亲力亲为。

“李哥您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您上回那三张图太出彩，就是选材的时候，我又没了底。偏偏技术那帮人，没一个能把原料定下来。选的工程材料太好，造价就高了，无端端的损失，财务当然不答应。材料一般，又经不起折腾，恐怕有安全隐患。”

那个叫东子的年轻人四下看了，挑个无人的阴凉地方，斟酌着开口：

8、选材...

香山一听，原来

水池边的破旧皂盒里横躺着几块被在一起、早就看不出原形的皂角，大都已经发黑。这里的工人在下班前5分钟，总会赶过来把满手的机油洗干净。

“是参数出了问题，还是图不对？”

香山才理完周末余下的事儿，改进了几张图纸，就换上装备，上午要检验化工塔设备，再完成两个实验。

7月的天，太阳火辣辣的，蒸得香山一汗，整个人像从水里刚捞上似的。他下穿了普通的工人服，藏青色的，宽松而且耐脏。上套了件工字背心，宽肩窄腰，细细的漂亮肌肉，起伏的线条下蕴藏着力量。不过外面还裹了件衬衣，遮掩掉许多风景。

小刘摇：

“大热天的，不准蹭我，知不”

才下来，他就向小刘点致意，然后小步跑到水池边，一手的机油，脸上都是的，这样见人总不太好。

“外面热，去车间吧，至少喝口水，电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