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香山起得很早,昨晚接受BAND的邀请,今天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妥。
“早点回来吧,要跟你嫂子说话吗?”
萧一鸣叹一口气:
香山不知
怎么解释这种不安,才踏出房门,迎面就撞见顾汐。
“香山,这只小家伙我给你照顾得很好,
比以前长多了,现在出门,别的狗都巴巴地望着它,真漂亮。我们等着你早点回来,你听听……”
顾汐今晚却辗转难眠,他一开始在香山房前徘徊半天,直到从门
里透出的隐约灯光都灭了,才转
回房。
才拾掇好了,就有电话找他,香山一看,依然是萧哥,其实能打给他的也没别人了。还没接电话,一个人呆在异国他乡的苦闷心情已经有所缓解:
香山刚要开口,顾汐就抢先说了:
“两位对不起,今天临时有事,恐怕不能陪你们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会有人照应好一切,希望你们玩得愉快。”
“你在外面不容易,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照顾好自己,需要用钱尽
告诉我,别像以前那样不吭气。”
香山听了这话,心里
洋洋的,至少他们都过得不错。
但是二叔的死,顾汐永远不能释怀。
“你忙你的,这里我很熟,不要担心。”
“你……药油有没有按时抹?”
香山笑了:
顾汐有点不大自然,告诉他抹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往楼下走。
又聊了两句,香山一看都过去七八分钟了,国际长途本来就贵,怎么经得起这样家长里短。
场距离庄园步行大约半小时,途中经过BAND昨天提到的果园,香山站在园子外围观望了一会儿,
压得满树枝桠坠下来,沉甸甸的。中间纵横交错的
实际上他知
自己对香山的心思,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就消散干净,他只有不见不想,疯狂工作,才能勉强抑制。
BAND已经在餐厅等着,看到人来了,请他们入座,饭吃到一半才说:
话音才落,听筒里就传来特别亢奋的狗叫声。香山也想天天了,不知
它有没有乖乖听话,是不是还抱着尾巴睡觉。
一想到可以回国,香山不再为生活没有指望而难受。他侧
躺在床里面,闭上眼就睡着了。
他双眼发红,这一夜似乎睡得并不好。
“我知
,谢谢萧哥。”
“萧哥……”
香山似乎给他下了蛊一样,一旦接近就一发不可收拾。
挂了电话,香山已经
好计划。回去先到萧哥家,看望他们,然后把狗牵回去。周末再去疗养院,距离上次看望母亲已经隔了将近一个月。
一模一样,让他总有一种睡在顾汐床上的错觉。
“嫂子我还有事,先挂了,天天烦您再照顾两天。”
“你嫂子又
我打个电话过来,她正带着狗看电视吃夜宵呢。”
香山最后憋出这一句,然后看看顾汐,脸上的红疹已经基本消褪了,脖颈上还有一点,他猜想
上应该好转很多。
他总觉得BAND已经看出一点眉目,他对顾汐的其他下属并不这么热情,甚至连同桌吃饭都没有过。
香山点
:
香山一时找不到话题,自从顾汐那天开口提议要他留在德国之后,他面对顾汐就不再那么从容自然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