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汐忽然按掉了手中的遥控，屏幕上顿时灰白一片，那个人的神态样貌全都不见了。

顾汐“嗯”了一声，这已经算是赞许：

他穿一套纯白色工作服，大口罩几乎遮住了半边脸，不时摇一摇手里的试，等待反应结果。顾汐这样看着，就觉得他有种禁的美。

“事情隔了太久，当时的人证物证很难找齐全，而且法院审理判决的，几乎不存在任何漏。”

即使一路顺风顺水，事业上成就不断，但是没有香山，他只是一潭死水，毫无生气，在无谓的人生里沉浮漂泊。没有畏惧，也没有向往，血似乎从来不会动，生活也是静止无意义的，一切平淡。

何平有点犯难：

他看着香山把装满拌饭的大饭盒放到天天面前：“吃吧……”他今天下班去菜市场的时候，里面几乎已经空了，家里也没多少存粮，小家伙饿了很久，香山虽然有自己的坚持，但是不迂腐。天天大口吃拌饭的间隙，他把顾汐送来的饭菜都重新热了一遍，坐在桌边默默吃干净。

“昨天的饭菜怎么样，合不合口味?”

饭念念不忘，现在总算知了。口味很好，牛肉大概还特地用酱汁抹过了，黄瓜清脆爽口，虾仁很鲜，饭糯入味。不要说天天，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会吃腻的。

香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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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无力感从顾汐的四肢百骸生起，香山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内心波澜起伏，从来都是这样，只是被他刻意回避了很多年。

“对了，你不说我都要忘了。不

第二天，顾汐在实验室看到了香山，他正在整理仪。

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静默，顾汐现在是不不顾了，经过这么些年，他才明白无论如何他是离不开香山的。

“竞标的事筹划得怎么样了?”

“何平跟你说了吗?”

这一样就如此用心，更不用看给香山的那些。

但是他心里并没有更好受一点，反而烦躁得更厉害。

“是吗?”顾汐不置可否，何平也不敢再说下去。

顾汐双眼发红，死死盯着墙上的大屏幕，心里翻江倒海，“碰”一声碎了手里的酒杯却不自知，直到血了满手，玻璃刺入掌心，才觉察出痛意。

顾汐径自坐下，香山看他不说话，就回口罩继续事。

顾汐最终打了个电话给何平：

顾汐的视线被饭桌挡住了，香山慢慢倚着桌脚坐下，仰着，背对他，看不清表情。

“得很好。我让你查的事情，有绪了吗?”

香山沉默片刻，蹲在地上无声地抱着天天。

他用将近十年的时间，从失去二叔的悲痛中平复过来，对香山的感情就渐渐恢复得日益郁。

“我会去的，但是对房地产一点也不了解，只能在化工园的选址上给你们一点意见。”

香山称他是陌生人，这不是当着他的面故意说给他听的气话，是真真切切出自他内心的称谓，一点感情色彩都没有。

香山回，看到是顾汐，摘下脸上的大口罩，点点：

“顾先生，一切顺利，而且我今天已经跟李工打过招呼，他会去的。”

“以后陌生人的东西不准拿，更不准偷吃，知吗?”香山感觉浑无力，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半闭着眼告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