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自从香山出国回来，我觉得安心很多。虽然深造是好事，但始终是国外，哪有家里好。”

。

“上次他过来，衣服还是十几年前的，我认得。”老太太不能再多说，她知顾汐跟香山的关系一定不比从前了，说到这一步，已经抛开了脸面。她不知对方突然到访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下意识就想为香山说两句话，这举动是为母亲在所难免的。

小家伙大概想到上次都是因为顾汐的原因，被香山狠狠骂了，所以这次本不睬他，叫够了就把扭到一边。

“整整六年，我知学术研究就是他的命，但是，这实在太久了。”说完又望了顾汐一眼：

顾汐微笑：

“小东西，闹什么脾气?”

李妈妈点：

顾汐从疗养院回来，更沉默寡言。

晚上香山不在公司，顾汐才想了这么个办法，好了直接拎到他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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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汐今天过来是个错误，他的心理建设还不够，从李妈妈口中出的关于香山的一切，全都让他浑僵，内心酸涩绞痛。

李妈妈想到儿子，各种滋味涌上心：

下午车绕进筒子楼的时候，还有人盯着他看。这地方是老旧居民区，乱七八糟的人特别多，周围有个职高，通常校园纠纷就在楼前的小巷里解决。顾汐一路上看到好几个小混混，眉皱得更深。

顾汐给它弄得哭笑不得，最后坏心地把饭菜放在门边，一阵阵香气透过窗传进屋里，天天屁对着大门，咙里发出小猫一样咕噜咕噜的声音，馋得直口水。

李妈妈叹了口气：

天天抬看了看他，又懒洋洋把搁在前爪上，它是坚决不愿意搭理顾汐了。刚才嚎得嗓子疼，天天咽了下口水，又用爪子挠了挠耳朵。

小家伙呆不住了，歪着挣扎了一会儿，最后为了不犯错误，吃力地用脑袋把大塑料袋回去，不让顾汐再像上次那样，把吃的挂在它脖子上。

“阿姨，最近怎么样”

香山中午向来在食堂吃饭，他早跟掌勺的大师傅说了香山的喜好，又嘱咐他们每次必定要给他把饭菜加得满满的。

“饿了吧?

“出国”

香山回来的时候，看到门口的大塑料袋，就知顾汐应该来过了。

顾汐眯了眼睛，试探着问：

打开门，天天委屈地望着他，慢慢走过来用脑袋蹭香山的小。

刚停住脚步，天天就在屋里大声嚷嚷起来，过半天探出脑袋，前爪趴在栏杆上，看到是顾汐，居然仰嗷嗷学狼叫。

顾汐知香山肯定是把那几年说成出国深造了，让老人家放心。

好不容易摸到了香山租住的小屋，隔房东不知在看什么成人小电影，音量开得震天响。顾汐想像着要是香山听到了，脸不知会红成什么样。

顾汐拍了拍它的脑袋：

顾汐把大塑料袋往天天面前晃了晃，里面菜香扑鼻。

“小顾，要是有可能，照顾……照顾香山一点。他快四十岁的人了，对象还没个影儿，我已经不想了，就盼他自个儿过得好。”

“我知，我会好好帮衬着他的。之前那几年，我跟他也失去了联系。现在好了，阿姨，只要他愿意，你们都搬过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