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灵则：“……”

谭藻察觉到他的目光，把眼睛出来看了会儿，无奈地又扯下被子，摆出一副“你看吧”的姿态。

借着皎洁的月华，他着迷地看着谭藻，仿佛千百次这样过。

次日清晨，谭藻一醒来便能感觉到自己怀里窝了个人，大一个人，呼都洒在他颈窝。

然后谭藻住了贺灵则的鼻子。

月光透过窗纸洒在房内，洒在谭藻安静的脸上，愈发显得五官柔和多情。

贺灵则便可怜地看着他。

无须思考太久，或者低看，谭藻就想起了这是谁。

门，贺灵则也就用不着撬锁，他悄无声息地走进了谭藻的房间。

谭藻：“…………”

口水没有，倒是有只小虫子探探脑。

他是从睡梦中活生生被贺灵则盯醒的，于是带着倦意，伸手揽住了贺灵则，沉沉睡去。

这场景实在太过熟悉，谭藻不知经历过多少次，因此他先是有点恍惚，随即低低□□一声，将被子拉上来遮住了。

从意识到自己可能失忆前与谭藻有什么纠葛时，贺灵则就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对谭藻忍让至此，而谭藻对他的态度转变之后，他就知了……

谭藻：“……”

贺灵则记得，他虽然不笑也显得很温柔，可刚见面时，他总是隐隐皱着眉，显出淡淡的愁苦，直到近日，他的眉才展开，于是总算像是时刻都带着笑意了。贺灵则看了，心中总会绵绵的。

“上来。”谭藻往床里面挪了挪，将温热的被窝分了一半给贺灵则。

谭藻险些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但他定睛一看，没错，的确是有只的小虫子从贺灵则口里探出了个！还在动！！

这要不是他睡

贺灵则正在出神，谭藻冷不丁睁开了眼睛。

贺灵则不知不觉，张开了嘴代替呼。

谭藻碰了碰贺灵则的，虽说不是冰冷，但比起他，还是冷一些的。

贺灵则呼一窒，随即感觉脸上热到不行，他一侧脸，可以看到谭藻近在咫尺的脸，感受到他的温热，睡到发。

“这什么臭病，这么久都没改了……”谭藻嘟囔着，把贺灵则的了起来，手覆盖在他下半张脸上，可以感觉到掌心着他俊秀直的鼻子，还有柔的嘴。

贺灵则嘴动了动，仿佛是想骂“淫/乱”的样子，但终究还是屈服于被窝的诱惑，钻了进来。

这样深的感觉，必然是从前遗留下来的，但若是他们相逢在今日，他也会爱恋上这样温柔的笑意。微微翘起的角，与黑白分明，又总是氤氲着雾气一般的眼睛。

谭藻仿佛是无意识地紧了紧自己的手，两个人便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一同入睡了。

贺灵则瞪着眼盯着床上的帐幔好一会儿，略带犹豫地微一侧，彻底投在了谭藻的怀抱之中，他将埋在谭藻的颈窝，只觉无比温，不禁也泛起了困意。

贺灵则只穿着中衣，夜深重，他虽然有内力护，但谭藻以己度人，看着却有些同情。

谭藻玩得入迷，不打算松开手，他想知贺灵则这么一直张着嘴，会不会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