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快点儿，快到里面把我放下。”

陈白刚刚还抱怨聂以诚把自己弄疼了，现在上出一个甜甜的笑脸：

陈白栖上前：“你低点儿。”

“这位是张婶。”

“金主大人……”

他有些艰难地从兜里掏出一沓安全.套，挑来挑去，最终选了一个草莓味儿的攥在手中。又把其他的进兜。

“你慢点儿，慢点儿，别摔着我，我最怕疼了。”

聂以诚单臂举着陈白的大，另一只手护着他的腰，完全是个抱小孩的姿势。陈白爬在聂以诚上，两只手臂搭在聂以诚肩膀上，上半几乎是吊在空中，一路鬼哭狼嚎：

他伸手关车门，却被聂以诚拦住，陈白唉声叹气、挤眉弄眼：

――“走得不快。”

陈白见她五十多岁的样子，穿一家常衣服，声音很亲切也很和蔼。

到了目的地的瞬间，陈白才发现被骗了，他赖在车上，坚决不肯下车。

其实他并没有给聂以诚任何联系方式。

――“没说你不能走。”

“聂少、聂大少……”

“拜托，老板，我想回家睡个觉而已。你看，昨天熬得那么晚，我都有黑眼圈了。”

“再见老板，有需要就联系我，随叫随到。”

“以诚回来啦，这位是陈白吧，真漂……真帅气。”

陈白有点困惑，但更多的是雀跃：

聂以诚开了车门，看着死活不肯下车的陈白，说：

张叔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聂以诚，然后发动汽车。

聂以诚弯下腰，耳朵刚好靠着陈白的嘴，他听见陈白往自己的耳朵里气：

一瞬之后，陈白天旋地转。

“你放下，我自己能走。”

公主抱？――那是没有的。

……

好不容易进了门，落了地，陈白还晕晕乎乎的时候，就听见一女声：

第5章夜风

“老板……”

没等他说完，聂以诚就推开他下了车。

草莓和胶混合的味弥漫在两人之间。

陈白伸长了脖颈，指着自己的眼睛，要给聂以诚看看自己的眼圈，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住在这里，他单纯喜欢“馨苑”这个名字。他在那有一套复式公寓，不是金.主给他买的，是他用电影片酬自己买的。不过实际上也没有差别，没有金.主老板，他也没戏演。

他半眯着眼，睫在眼下投出一排扇形阴影。

“张婶好，你夸我漂亮吧，我喜欢别人说我漂亮。”

“好哥哥，你到底要干什么？”

聂以诚不为所动，绷着在陈白看来极为好看的，就是不松手。

中年女子已经在玄关为他们准备好拖鞋，在门口等他们。

“张叔，老板都把车送给我了，你怎么不听我话呀。”

“是你自己下，还是我抱你？”

“不许生气啦。咱们速战速决，我真的困――”

声音像是了蜜。

“这孩子真会说话。都饿了吧，上就能开饭。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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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睁开眼睛，看着聂以诚毫无波澜的脸，有点心虚。

陈白蹭到聂以诚边，伸出一条胳膊抱住他，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另一手把安全.套递到嘴边，用牙齿和手的力量撕开包装。

――“刚刚谁说慢点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