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扔累了，发现旁边有一个长椅，上面也落满了积雪。

“不是你这么扔的。”聂以诚说，“你这样扔一点力量都没有。”

应该是一废弃的室外停车场。

因为无人打扫，这里的雪比其他要厚很多。

聂以诚起把陈白压在地上，攥了一点雪，进陈白脖子后面的衣领里，只有一点点，陈白已经鬼哭狼嚎：

陈白刚要笑聂以诚的情话，就被一团雪砸中后背，聂以诚已经对他发起进攻了。

红尘白雪，夜幕下一对儿手牵手的恋人，在夜与雪的茫茫中奔跑。

聂以诚去把积雪扫掉。

陈白反击，但扔雪球的速度，永远也比不上他说话的速度。

被施暴者竟然主动指导起了施暴者。

陈白蹲下，伸手攥了一团雪，丝毫不觉得冷：“你上学的时候一定特别淘气。”

陈白也累得趴在他旁边。

陈白震住了，刚刚确定恋爱的情侣，是要打雪仗去吗？

雪球被聂以诚轻而易举的躲掉了。

聂以诚牵着陈白的手，走出了酒店大门。

聂以诚保持着蹲着的姿势，抬看向陈白，他提议。

聂以诚捉过那只退缩的脚，放进鞋子里，然后是另一只。

陈白着气说：“我没打过雪仗，我家乡江城，从来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

外面还在飘雪，从地面望向穹，飘飘渺渺，竟似有几分缠绵。

陈白一手抱着聂以诚，一手攥了雪往聂以诚上扔，边笑边扔。

这回聂以诚跑不了了，不是不能跑，是本不想跑，谁让陈白抱着他呢？

缩到另一只脚后面，顾左右而言他：“聂以诚，你这个习惯很不好。为什么你和我招呼不都不打一下就离开？”

聂以诚还是没有动。

后来陈白累了，跑不动了，他就坐在地上耍赖。

“聂以诚，你过来。”

其实以陈白的力量，拉聂以诚实在太艰难，但聂以诚很轻易地就被陈白拉倒，趴在雪地里。

“来的时候看到，觉得适合打雪仗。”

“你不讲理，还没开始呢。”

聂以诚牵着陈白，跑到酒店后面的一块空地上，这里周围是树木，有几辆车停在这里，看车上积雪，应该是很久都没有动过了。

陈白呆呆地望着聂以诚，呆呆地点了点。

聂以诚也不躲，笑着让陈白扔自己。

“你看，我坐在这里这么凉，你不心疼我吗？你过来咋俩说说话。”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陈白被聂以诚溜得乱跑，脚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留下一串串脚印。

“我就想这么扔。”陈白已经快要把自己笑散了，哪来得力气？

“你过来，我不打你。”

“聂以诚，你太坏了，你欺负我。”

聂以诚走了过来，陈白伸出双手，要聂以诚拉自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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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起来，双手攥了周围的雪，撒向聂以诚。

聂以诚摇了摇：“只和你淘气。”

聂以诚双手刚碰到陈白，就被陈白反手攥住，把聂以诚拉倒。

他这一世有过很多情人，但真真正正的恋爱，还真是一遭。

聂以诚站在远摇，手里还团了个雪球，看样子准备随时扔出去。

“我们去打雪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