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是一片混沌，没有五官。高阳也不知她是怎么发声的，反正声音由四面八方的风裹挟而来：“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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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已经失去了知觉。

高阳好想说，可是你没有耳朵。没有耳朵怎么听？就像一个聋子告诉你，我可以听到你讲我的坏话一样诡异。

西江月拨拨发，：“你在咖啡店说的话我听到了，你别小看妖的听力，就算你在百里之外，只要我想听我还是能听到的。”

她点点，没有五官的脸上看不出有没有笑。西江月：“是啊。”

高阳瞬间往前挪了挪，惊：“月姐？你是西江月？”

高阳关好车门，虽然一辆车在妖面前没什么抵抗力，不过应该会多安全一点。按西江月的说法，她不能过来是不是就无法伤害到自己和车里的人？可是她是妖，一个攻击过来他们无论如何也躲不开，就算萧潇能赶过来也只是来收尸罢了，那这个结界有什么作用？

西江月点点，：“她接近你绝对不会只是完成她哥哥的遗愿那么简单。她妖力比我高得多，所以我在百式完全不能主动见你，你出来我才逮到一个机会……”

高阳挑眉，看着她。

苏陌抱着书包坐在车里，看着前面的西江月。高阳下车前关了窗，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偶尔听到几个字。高阳既然和她认识，她的样子看起来也很平静，她不会突然攻击吧？

“可是……”高阳挪开烟说：“你比我先到这里。”

西江月接着：“我不清楚萧潇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可是我可以确定其中的一个步骤就是夺你的。你现在也许不信，可是越到后面，你的就会出现一些反应来印证我说的话。你现在应该有一些表面的反应了，你是不是可以夜视？萧潇是不是在你上唤出一个纹？你有没有觉得在纹出现后越来越轻盈，动作越来越快，就像怀异能一样？”

高阳掏出一支烟，点上，吐了一口烟雾，淡淡：“你说萧潇没有我想的那么好？”

西江月轻轻落到地面上，血红色的裙摆沾染了灰尘，她毫不在意，望着斜靠着车门站立的高阳，：“我来是想告诉你，你不要全相信萧潇的话，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西江月看着高阳走下车，却：“你别过来了，你上有结界，我一旦进入你的结界里萧潇便会知，立赶来。”

苏陌偏震惊地看着高阳，高阳的表现已经说明他认识前面这个不明生物。高阳打开车门，他没想到，西江月会在这里，她不是在百式吗？怎么会到合扬来？萧潇曾经说过，西江月也是妖，所以知这副样子是西江月后他就不害怕了，妖嘛，哪一个不是随意变化面孔。

高阳没有点，萧潇也曾说过，西江月要防着，可是现在她说

西江月又：“我不是故意要吓你们的，只是让一个人听到妖的事情并不好，所以我才那样出现先吓晕他……至于另一个人，他是你朋友，我相信他不会乱说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比我先到这里，你怎么知我会来这里？

就是，吓晕了。

高阳胆子不小，此刻也往后一缩，蹭到苏陌，他快速偏过看了一眼苏陌。苏陌却一点不害怕，轻声：“别怕，她不会伤害到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