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怒：“谁是你哥哥？他是我哥。”

他又对着西江月：“你母亲的事也别怪萧潇，萧潇只是这件事里的一小个零件。”

西江月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为什么萧潇会提到这个，回：“嗯。”

萧潇算她是默认了，继续：“所以还收服了一只妖。”

萧潇又：“哦，我也不是你的姐姐？不对，按年龄我还得叫你姐姐……”

“不错，在人界还能修炼。你是在合扬修炼的吧？收那些植物里的妖气？”

“要不是我在和我哥失去联系的一刻立即赶来，我早就找不到你们了。哪像你啊，作为帝江你们可是最擅长跟踪的，能从妖界跟踪到这里。”

萧潇笑：“说说话？所以你还设了一个结界？你设了结界苏陌本看不到你们，你是想防我吧？”

“这件衣服是我给你那件吗？”高阳的声音又温柔起来。

高阳叹口气：“那就好，你的母亲最希望你快乐地活着，别恨别人。”

西江月却摇摇，不知是在否认哪一个。

西江月顿了顿，继续：“我施的是浅梦，他只是多睡一会儿，我想和你说说话，我知，等他醒了你就要去陪他……”浅梦的影响力最弱，几乎没影响。高阳脸上的表情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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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高阳笑起来，“很好看。”

高阳看了一眼萧潇，萧潇平静下来，慢慢又笑：“你有那么多哥哥，而我只有一个。”

高阳听了萧潇的话，往镜子里搜寻着，一会才发现西江月后有一只眼睛，泛着莹绿色的微光。不知那只眼睛在那里多久了。高阳看到的时候没什么反应，他相信萧潇的判断，那既然是西江月收服的妖就不会伤害他们，他对于这点还是有信心的。

“萧潇，别说了。”

“哥！她就没安好心。”萧潇瞪着西江月。

西江月急忙解释：“哥哥，我不会伤害你的……”

了抹脸，她似乎在泪水，可是她的脸上什么痕迹都没有。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哥哥。”

西江月点点。

西江月的脸肤扯动了一下，似乎在苦笑。西江月：“可是你还是找来了。”

西江月没回答了，一张脸，不，脸上着一张面向他们。

高阳定定地盯着那只眼，西江月在镜子里看着浴室门口，那只眼睛是属于一只猫的，一只黑猫，是月落。月落优雅高傲地走进来，无视高阳萧潇西江月，到洗脸台上，拨开水的开关，一细细的水下来，月落伸出去，一下一下。水的哗哗声，猫水时的声音在浴室里回。

萧潇低着，嗯了一声。

西江月点点，低声：“我没有怪她，也没有怪你们的母亲。”

“不是。你给我那件我一直放在上，没舍得穿，这件是我找了相似的布料复制的。”西江月提到衣服仰起来，“很像吧？”

萧潇也笑：“你的妖力是不是越来越强了？”

不，

“够了。”高阳厌烦地看着镜子，：“你们一直在吵还吵不够吗？吵了几百年还不够吗？萧潇，我说过了，别和西江月吵……”

“不是的。”西江月：“他们都欺负我，他们不是我的哥哥……”

她的“哥哥”一出来，萧潇立嗤笑一声：“哥哥？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