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多废话？上去。”她推我一下，刚好主持人宣布艳门花魁上。

我在账帘门口理了理长发，在墙上敲敲：

他放下长笛，走到我边坐下。

“白翎像一点吧。”

他吃力而煽情地呼。

雨水合了大地万物，竹窗被风上了墙，无节奏地撞击。我只记得他的手冰凉。和他十指相扣，紧紧缠着，谁也摆脱不了谁，谁也忘记不了谁。

“他说他不想让一个人知自己还活着。”

“你听谁说他毁容了？”

他的侧脸隐隐约约，一直望着我这个方向，但声音像经过岁月的沉淀，许久许久，才传出来：

“这个你问艳酒去，我怎么知？”

“清秀？他没有毁容？”

“请。”

竹林中下着大雨，竹片儿被水花冲得晶亮晶亮。雷声轰鸣，我和他坐在小屋中。一切寂静得可怕。

飞在风中的雨珠变成了静止。

他的瞳孔很亮，一如沧海的明珠。大概是发现我在看他，他忽然抬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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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这种轻到令人无法察觉的东西，都已经随着他的灌注，渗入骨髓。

我躺在的，破破的棉花小枕中。

“大尊主，我可以进来么？”

“艳酒和白翎，谁像女人一点？”

他的目光温柔淡静，大自然的喧哗嘎然而止。

白翎不过轻回首，透过隔阂看着我。我却一瞬间想起了令人难过的事。

房中点着红烛，烛影在账帘上摇摇曳曳，像极了秋季的荻花。人影微侧，那人斗笠上的纱也晃了一下。渺茫得几近虚幻，一如苍苍往事，红波香染的浮萍。

烛火像是刻意嬉闹的孩子，在那层薄薄的纱上忽隐忽现。我几乎看清他的脸，却一直看不到。

他拨弄着手中的长笛，指尖修长，白皙如玉。

“他生得好看，为何不脸让大家看看？”

鬼母扔了一个东西在桌子上。我转一看，小蝎子，却是紫色的。又不知她是从哪里弄来的。我立刻站起来：

还是少年的我，还是少年的轩凤哥。

“是他的仇家？”

“都不像。”的d9

寂静之中，他在呼。

“你几时见过那样杀人的女人？白翎外表清秀，情残忍。”

思维之箭早已不知飞向何方。

我抓起一块西瓜，往天上一扔，再抽筷子，凌空击碎。抓在手里，一跃而上。

二少我跟男人厮混多年，对于断袖感得很。这白翎绝对是个纯断袖，搞不好运气好了，我还遇到一个喜欢在下的。

明辉辉的灯盏实在惹人厌。

同样是烛影，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上。

我挑开账帘，白翎敞着领口靠在墙上。

所以，

“准备出发。”想了想又，“干娘，我想知，为何艳酒要审女人白翎审男人？为何不让你来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