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弱水启程的第二天，汤圆正式离开了大启的土地，此时距离西承还有，呃……不知到多少天。

极尽奢侈所能的车内，垫熏香，锦缎毡，汤圆却觉得哪儿都不舒服，而且还是那种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的不舒服，反正就是浑不对劲儿。

“……从什么时候起，在你考虑求救人员的大名单上，念第变成了第一？”汤圆很是诧异，他清楚的知肯定是有这样一个名单存在的，即便心想什么都没跟他说过，但他就是知，心想一直都觉得自己这个主子很不靠谱，随时准备着找人把他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

就像是小时候，汤家大哥刚刚失踪，汤圆的第一反应不是哭，也不是难过，而是茫然，因为他不理解什么叫大哥失踪了。直到后来，有天他跑去空的书斋，叫了一声“大哥”却无人回应，便就呆呆的坐在书斋门口等待，等了一天一夜，大哥也没有回来，心想告诉他，大爷不会回来了，他这才接受了他大哥是真的消失了，然后开始难过，难过至今。

“从向家二爷不再同咱们一路之后。”心想回答的特别陈恳，本没有打算瞒着汤圆关于大名单的事情，一脸“对，没错，我就觉得你不靠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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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圆垂，抱膝坐在晃动的车上，沉默不语。有些事情不想就可以刻意的遗忘，一旦想起来又会一发不可收拾。一会儿想大哥，一会儿想向，甚至连面容都有些模糊的爹娘祖母都跑了出来，天地间，仿佛真的只有他是孤家寡人。

来晕车，和你有没有关系？如果你真的那么容不下圆圆，我会想尽办法阻止他去西承，哪怕他留在大启会恨我一辈子。”这就是向一直想不明白的，圆圆从不晕车，怎么可能会因为长途旅行就倒下，而且瘦的那么明显。

淡淡的香气环绕，却不能让汤圆有丝毫宁神的感觉，只会觉得更加烦躁沮丧。

汤圆的确是有些迟钝的，不在理解上，而是在感情上，他还没有好准备去接受某件事情的突然改变。

“又晕车了？”心想关切的上前，“要叫念第仙师，还是西承的太医？”

“圆圆？”念第试探的叫了一声，就像是小时候那样，他知这样不对，但他就是

等念第上了车时，汤圆还呆愣的抱膝坐在那里，双眼无神，慌乱而又无措。这让念第再一次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有次汤圆在集市上走丢了，等他回找到汤圆时，汤圆就这样傻傻的站在原地，不是聪明的知等在原地大人好回来找，而是害怕的一步都不敢迈。

寻人第一启：大哥，是你吗？

然后，汤圆这才猛然意识到，他和向这是真的分别了。

“我当然不希望你是。”向死死的盯着我，“如果你敢害圆圆受伤，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一定不会放过你！你是个聪明人，不会给我伤害你的理由的，不是吗？”

而就在汤圆追思这些的时候，心想已经悄悄对事成使了眼色，让他去把念第请过来。

“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问。

27寻人第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