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心看着那神色沉郁的人，嘴巴开合了几次，还是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宿主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又有了新

而听到这声音的白灵砂，也是表情一僵，手上一个用力，酒杯都直接被他给出了裂痕。

仿佛发现了什么只有自己知晓的小秘密似的，陆无心无端地有种欣喜的感觉――虽然他知这时机不合适极了。可每了解这个人多一点，他就觉得与这个人越贴近了一分。

不过，只有一件事，他的心里无比肯定。那就是――绝对不能把卫成泽交给这个逗！

白灵砂所说的，自然就是刚才两人所说的魔教的来信。

“……我还没有告诉他。”陆无心脸上的笑容敛了些许，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也不准备告诉他。”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抬起朝白灵砂咧嘴一笑，“你也知的，以他的子，要是知魔教想用退出中原这个条件来交换他，肯定……”话还没说完，陆无心的目光一凝，没出口的分，就那样卡在了嗓子眼里。

忍不住伸手按了按额角，白灵砂的心里莫名地生出了一无力感。鬼知他以前是怎么和这样的人，争锋相对了那么久的。

“啧，我知他是个男的啦，所以生孩子这一步就省了吧。”装作没听懂白灵砂的意思，陆无心摊了摊手，“唉，其实我是女人也行啊，至少还能生孩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陆无心那样子，好像对于自己是个男人这件事感到很遗憾似的。

“所以连选择的机会也不给我？”卫成泽的怒气并没有因为陆无心的话而有丝毫的削减，他垂在侧的手攥起又松开，似乎是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卫某还没有柔弱到需要你们如此保护的地步！”

“……”听着陆无心那和自己相差无几的构想，白灵砂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想得美。”

“如果知了这件事，会怎样？”带着冷意的声音接下了陆无心的话，可开口的人，却并不是白灵砂。

白灵砂：……

最后三个字被刻意加重了读音，那带着怒意的声音，却让陆无心忽然有点想笑。

他有点僵地转过了，就见卫成泽站在楼梯口，眉眼间满是冰冷的怒火。想必刚才陆无心的话，是一字不落地被他听进了耳中了。

“卫某的事情，应该还轮不到两位来决定？”卫成泽的目光落在陆无心的上，“还是说，我连这一点自由都失去了，陆盟主？”

尤其是被从魔教的手中救出来之后，卫成泽就仿佛在自己的周，筑起了不可见的墙栏，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看来卫成泽对于他成了盟主这件事，也并非一点都不在意。

在这家伙的对比下，连林柏都变得可靠起来了有没有？

“抱歉，”陆无心叹了口气，收敛了脸上嬉笑的神色，无比认真地看着卫成泽，“我不想你去赴这次约会，”他说，“但我知，你一定会选择相反的选项。”

全程围观了卫成泽怎么装柔弱的5438：……

将杯中的酒饮尽，白灵砂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这件事……成泽知吗？”

天看看日出日落，然后一起闭上眼睛，埋进同一副棺材，墓碑上刻着‘陆氏夫妻之墓’，每年还会有人过来扫扫墓。”说到这里，陆无心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