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什么，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哎我也是……”

――他在别的男人那里，也是这个样子吗？

将卫成泽狠狠地压在会议室的长桌上，卫决明冷笑一声，住卫成泽的下巴，低就吻了上去。

“不过，卫总好像看起来……”

卫决明此刻的眼神，就和记忆中的一样，充斥着嫉妒、不甘，以及烈的占有――让他感到害怕。

他会像梦里那样，眼里因为快感而蕴满了泪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着别人的名字吗？还是无力地抓着下的床单，一遍遍地哭喊着求饶，却被一次又一次无情地贯穿？又或者呜咽着咬着上人的肩膀，颤抖着在对方的上？

眼中猛地浮现出一戾气，卫决明将想要起的卫成泽再次用力地按回了墙上。

吃疼地松开了卫成泽的双，卫决明看着张着嘴息的卫成泽，气息有点不稳。他的前倾，整个地贴在了卫成泽的上，嘴轻轻地磨蹭着卫成泽的耳垂，声音暧昧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密语：“怎么，别的男人可以，我就不行？”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卫成泽踉跄了几步，才稳住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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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吃疼的闷哼，卫成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怒气来：“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找男人的话自己……”可在对上卫决明的双眼后，他却忽然愣住了，说了半截的话也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明知自己不该去在意这些事情，可卫决明却总是控制不住，一遍一遍地去想象卫成泽在别人下的模样。

楼除了会议室之外，就只有卫成泽和秘书的办公室，那份平时让他觉得清净的安静，这会儿却莫名地让他感到心慌。

“卫总最近来公司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少了？是不是恋爱了？”

几乎是被卫决明给拖进会议室的，卫成泽的脸色有点发白，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是因为气愤。他忽地停止了挣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放弃了似的。然而下一秒，卫决明就感到上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说起来，我上次好像看到卫总被人抱进了车里……”

看着卫成泽愣怔的样子，卫决明只觉得心中的火苗越烧越旺。

用力地抽了抽自己的手腕，却只换来了卫决明带着冷笑的一瞥，卫成泽的眼中终于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慌乱来，对方握着他手腕的力，大得让他发疼。

“你到底……在说什么？！”卫成泽侧过，想要避开卫决明的动作，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那极力保持着镇定的样子，看起来显得格外的……美味。

“真的假的？那个卫总？”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在后街那里，好像看到卫总在和一个男人接吻来着！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明明他已经那样努力地将这个人，往远离自己的方向推开了，为什么――结果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撞在桌沿上的后腰硌得发疼，卫成泽紧紧地闭着嘴

辨不分明的情绪在口翻腾着，卫决明抓着卫成泽手腕的手越收越紧。

电梯到了指定的楼层，发出了清脆的提示音。卫决明看了卫成泽一眼，忽然直起，拉着他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