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经历了多少次，那种仿佛一刀一刀把心脏给剜出来的感觉，也不会因此而减弱分毫。

扶着卫决明走进卧室，卫成泽的目光落在床上那成对的枕上，神色间有些愣怔。

出乎卫成泽的意料的，屋子里很干净，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得井井有条的。

像是觉得这样的姿势不舒服似的，卫决明挪了挪，把埋在卫成泽颈窝里。温热的吐息洒在卫成泽颈侧感的肌肤上，让他的子不由自主地轻微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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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地

极力克制住将上的人甩出去的望，卫成泽从卫决明的上衣口袋里找到钥匙开了门，几乎是半拖着卫决明走进屋里去的。好在因为他的动作，卫决明原先刚好搭在他颈侧的脑袋往边上歪了过去，这才让他稍微好受了一点。

没有力气去把上的人挪开，卫成泽索闭上眼睛，准备稍微缓一缓神。

卫决明的大半个子都压在他的上，卫成泽甚至能够清晰地闻到对方上散发出来的重的酒气，那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以及包裹着周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让他浑都感到有点不自在。

他刚才想事情想得太出神，就是走到了床边，也都没有停下来，于是直接摔了下来。还好卫决明房里的床铺足够，才没有发生诸如撞出鼻血之类的悲剧。只不过，背上的人狠狠地砸下来的力，还是让他好一会儿都缓不过劲来。

后传来了有点急促的脚步声，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或许是上个世界最后那段日子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他总以为卫决明的家中，应该如同记忆中的那般凌乱。

之前白芨在电话里说过，他和卫决明约好了，今天晚上要好好地谈一谈。

整个人面朝下地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儿，卫成泽才回过神来，顿时有点好笑。

所以……卫决明是因为这件事，才会去酒吧里喝闷酒的吧？

而看到卫成泽现在的样子，这场谈话的结果，卫成泽也不需要再过多的猜测了，只是……想到了和白芨所说的见面，卫成泽的嘴不由地微微抿起。

当然，如果某个人能够稍微长点脑子的话，就更好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人永远都习惯不了的，想必就是疼痛了吧。

“别傻站着，回去了。”说完之后，他也不理会那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人，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比起那种纠结复杂的情况来，那种在时间的发酵下，一点点地变得更加郁的感情，才是他所追求的。

而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足够坚强的人。

再怎么说卫决明也是一个实打实的男人，把他从车里一路扶到这里，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至少对卫成泽来说是这样。

虽然那个时候他确实已经下定了决心，然而当他真的面临这件事的时候，却仍旧忍不住生出了退缩的念。他到底――还是怕疼的。

那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或许很，却也各自将对方伤得很深。

并不知自己在别人的眼里，已经成了反面教材的卫成泽正扶着卫决明，皱着眉站在门外。

“刚刚那人真有那么好看？比我……嗷！你打我干嘛？！”

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卫成泽往前迈着的脚忽然碰上了什么阻碍，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