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有他，不记得上一辈子的事情？为什么，不是在哪一次，他都将卫成泽伤得那么深？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卫成泽在歉？

当沈飞扬将那份早就已经签好了字的份协议转让书放到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卫决明甚至有好半晌，都不能理解那几张纸所代表着的意思。

沈飞扬没有回答卫决明的问题，只是略微低下，错开了他的视线，看向桌上摊开的协议：“手续都已经办好了，你只需要签字就行。”

坐在自己以往一直都想坐的办公室里，卫决明却怎么都无法将注意力给集中在眼前的文件上来。

但是不是怎样困难的问题，卫成泽在最后，总是能够想到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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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卫决明正要说话，却被沈飞扬给打断了：“当初我让你不要和白芨在一起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当初我让你不要去见周海苏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当初我让你不要再去招惹卫成泽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指尖轻轻地在桌面上过，卫决明甚至能够想象到，卫成泽低着坐在这个位置，理着事物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他的心脏就克制不住地抽疼起来。一下一下的，仿佛被生锈的刀刃来回切割碾磨着，疼得让他的眼眶，都忍不住有点发热。

“我希望……死的，是我自己。”

“早点告诉你？”重复了一遍卫决明的话，沈飞扬像是在说什么笑话一样。他猛地抬起来，眼中怒气丝毫不下于卫决明：“我早点告诉你了，你会信吗？！”

――这是卫成泽用过的桌子，这是卫成泽坐过的椅子。

如果早点告诉他，如果早点让他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如果早点让他想起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展成现在的这样？

想象着那样的画面，卫决明的脸上不由地也浮现出些许笑意来。

这是属于卫成泽的办公室――本该属于卫成泽的办公室。

“你早就知了――对不对？”他看着自己多年的好友，用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地问。

碰到一些不容易解决的难题的时候，他好看的眉会轻轻地皱起来，还会无意识地咬着笔尖，被他用久了的笔的上，还能看到浅浅的的牙印。

卫决明番外（上）

但卫决明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沈飞扬的话似的，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人，声音里透着压制不住的怒意：“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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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那样，他就不用再被这种蚀骨噬心的疼痛所折磨。

仿佛要将所有压抑着的怒气都发出来似的，沈飞扬的双眼有些发红：“哪怕你只听过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他紧了双拳，像是在克制着

西市的楼盘最后还是落在了卫决明的手中，惊掉了许多人的下巴。借着这个机会，他很是得了不少的好。

“当初我让你别去找周海苏，是因为卫成泽给了我这个。”桌上的东西朝卫决明那里推过去，沈飞扬开口说，那样平静的语气，竟莫名地让卫决明的口不可抑制地升腾起怒气来。

于是他的眉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出让人的心都像是要化开来一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