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泽当然知张成瑞说的是什么，在林天纵之前，原主就已经过一次类似的事情了，也正是对方那事后的态度，才让他对这些沉迷在游戏当中的人，更加厌恶。

而更让他感到愤怒的是，哪怕他将那些调查出来的事实都摆在林天纵的面前，对方却依旧觉得，卫成泽说不定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

“有事？”像是咩有看到对方的脸色似的，卫成泽挑了挑眉，语气如常。但他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落在张成瑞的眼中，却显得格外的刺眼。

一想到自己调查出来的那些事情，张成瑞看向卫成泽的目光里，不由地就带上了几分厌恶――他早就知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却实在是没有想到，同样的事情，他竟然不是第一次了。

――还能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不过是一个彻彻尾的人渣而已。

看着卫成泽脸上那高深莫测的表情，5438顿时从心底生出一无力感来。

对于自家宿主这种总是让人摸不透的行为，作为一个围观群众的5438表示很心累。因为……特么的他总是猜不中剧情啊！

反正他不怎么猜，都猜不中自家宿主的想法就是了。

想要维系一个人的感情的方式――并不只有和对方在一起这一种，不是吗？

“我不知你到底是怎么迷惑天纵的，”张成瑞看着卫成泽，冷笑着说，“但你自己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安静地听完了张成瑞的话，卫成泽应了一声：“哦，”他问，“所以？”

在入院的第一天，卫成泽就非常迅速地将林天纵替他垫付的检查费，以及之前原主卖掉的那些武装备的双倍价钱，都统统转到了林天纵的账里――一分都不多，一份都不少，就像是想通过这个，说明什么一样。

5438：……

5438觉得，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心的事情了。

大概是没有想到卫成泽会是这样的反应，张成瑞顿时愣了一下，继而心中的怒意更是高涨。但看到卫成泽那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他却一下子想不出来究竟该说点什么。好一会儿，他才压着怒气说了一句

双眼微微眯起，卫成泽边的笑意略微加深，如同在算计着什么一般。

目光在那扇可怜的门上停留了一会儿，卫成泽才转过，看向阴沉着一张脸的张成瑞。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出这样的表情，那看向卫成泽的视线，就像是恨不得扑过来直接掐死他一样。

房门猛地被推开，过于暴的动作让它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又弹了回来，发出的巨大声响在房间里回着。

“而且，我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啊……”说到这里，卫成泽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了下去，“我把钱还给他了。”

深深地了口气，张成瑞似乎想压下自己口的怒气，但显而易见的，他的法并没有起到一丁点的效果――只要一对上卫成泽那双什么都没有的眼睛，他就只觉得口的怒气不停地往上窜。但好歹刚才因为弄出来太大的声音，被附近的机人给警告了，这会儿他也不敢太大声地说话。

……这种行为，他喵的绝对只能起到反效果好吗？！

门外忽然传来了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医院这样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有点突兀。